第8章杀意(2 / 3)
佩,边上零零散落着一些碎银子,这是他这四年来攒下的,虽然在秦子沛院子里不像个正经侍从的样子,但还是有月例银子领的。
他轻轻拿起玉佩,这是他从小戴到大的配饰,从京城逃亡开始他就没再佩戴过,一直小心翼翼地收着。
记忆中,这枚玉佩与父亲身上戴的那枚好像是一对,儿时顽皮,曾拿来父亲的玉佩与自己的放在一起玩,将两枚玉佩对接拼放时,发现拼好的玉佩上是一个他没见过的图腾,像是鱼,又像是人,交织在一起的样子。他问父亲这玉佩上的是什么,父亲摸摸他的头,只道他还小,等他大些就知道了。
如今,锦瑟再没有心思去解玉佩上图腾的秘密,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寄托了。多少难挨的日夜,将它握在手里才得以些许慰藉,后来到秦子沛院子里,渐渐地不再拿出来,最后把它锁在这小木盒的暗格里。
他轻轻摩挲着玉佩,良久,太阳都落山了,才将玉佩揣进怀里。起身将蜡烛都点亮,然后坐在床边,把剪刀拿在手里迎着烛光看着,他伸手触了触尖头,这样尖利就足够了。随后把剪刀放在枕头底下,静静等着夜幕降临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他都靠着床柱睡着了,头猛地掉下去,一个激灵又醒来,警惕地环视着周围,可是屋里只有他一人。他有些迟疑,又不敢就此放松警惕,还是坐着等着,直到窗外渐渐泛白。
等了一夜秦子赢都没有来,他架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,终于躺上了床。
这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第二天晚上他还是坐在床边等,秦子赢依旧没有来,锦瑟觉得有些奇怪,白日里找无形差点问出口来,幸好及时打住。他不来不是更好吗?为何多此一举询问?
无形见他想说又不敢说,大概猜到一二,笑了笑说公子近几日事务繁忙。
接下来叁天都这样安静,锦瑟甚至有些习惯了,但也不敢放松神经,夜里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惊醒。
秦子赢来时,只见他半躺在床上靠着床柱睡着了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无形报告说他向他问起自己,今天待事务都处理完他就来了。随后来到床边坐下,看着他,倒真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,秦子沛约摸也是看上了这副皮囊吧。
锦瑟好像梦到什么,头一歪便醒了,睁开眼睛看到那人就坐在跟前,心里一惊,明明演算过各种计划,可当人真正出现在面前时,他又有些惊慌错乱了。
“几日没来,你可恢复利索了?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倒令锦瑟恨从中来,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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