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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紧接着攀上一只细嫩的手。
牧危眉眼微动,上前两步。
一张笑脸从花束后面落了出来,看到他是明显惊艳又雀跃。
她道:“好巧。”
牧危心如雷鼓,眼泪瞬间滑落。
趴在墙头的颜玉栀有些慌乱了,心口处像针扎了似的疼。一阵风吹过,他身后的杏花纷纷扬扬落了她满头满脸。
莫不是她太孟浪,吓着美人了!
她将手上的花束往前伸,急切道:“这个给你。”
她双眼晶亮,期盼的看着面前的落泪仙人。
仙人眼角还有泪,却突然笑了,伸出手握住她持花的手,声音里带着就别重逢的愉悦。
“我在等你!”
颜玉栀惊诧,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他直接拽着扑挂在他身上。
古人都这么直接的吗?大哥想直接提亲,心上人上来就抱,只有她还停留在想谈恋爱的步骤上。
“公主!”
颜玉栀微怔,用力推开他,气道:“你是不是认错人了,我叫颜玉栀,颜色的颜,白玉的玉,栀子花的栀。”
牧危眉眼都染上笑意,拉着她的手立刻改口:“织织。”
颜玉栀:“.....你怎么知道我小名?”
最初的激动过后,牧危才发现,她好像不记得自己了。
眸
光沉了一瞬,立马又想开了。不记得就不记得吧,只要织织活着,他就重新再创造属于俩人的回忆。
这次来过,一定不会有难过和丁点的委屈!
“因为我每日都梦见你。”
颜玉栀惊讶的瞪大眼,难道这就是缘分!
真好,自己的心上人正好也喜欢自己。
向来脸皮厚的颜玉栀头一次面颊绯红,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眼见着天黑了下来。
颜玉栀道:“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牧危点头,扶着身后的杏花树,脸色有些发白,瞧着很不好。
“怎么了?”她担忧的问。
牧危的额角开始冒冷汗,“无碍,可能是感染风寒了。”他撑着杏花树的手都在抖,明显是在忍着痛苦。
颜玉栀急得上前扶住他:“怎么能没事,风寒是会死人的。”她说完微愣,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,她好像以前也说过。
牧危任由她扶着,甚至将身体的重量往她身上倾斜:“真没事!”
她有些恼了,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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