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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半跪,整个身体完全将公主罩住,额角抵住公主的额角,双手呈环抱的姿势护住公主。
若是他们没来,主子是想将自己当成盾牌!
花影鼻子发酸,尝试着想扶起牧危,然而谁也没办法将他从公主身边拉开,他的手紧紧的揽住公主的肩。
白玉兰花落了俩人满头满脸,花影跪在地上伸出手紧张的试了试公主的鼻息。
气息微弱的几不可闻!
必须尽快医治,不然只怕公主性命堪忧!
淮阴兆玉一年,淮阴新帝亲率十万大军清扫称帝的齐云残部,不过短短三月,连获大胜。
淮阴新帝却在此役中受伤,须发皆白,人时有疯癫。
疯癫到什么程度!疯癫到册封齐云
嫡公主为皇后,然而齐云的嫡公主早已经是个活死人。
宫中的婢女和太监每日看着他们的皇帝对着活死人公主絮絮叨叨,都有些战战兢兢。
颜玉栀意识其实一直都清醒着,只是她无法控制这具躯体,甚至有时候意识游离在躯壳之外,像是个局外人似的。
看着牧危抱着她在万人中举行封后大典,亲吻她的额角,与她同榻而眠。
甚至帮她沐浴,换衣,簪发,按揉四肢。
他一天天变得憔悴,月影回来告诉他颜之衍死了,他也没丝毫反应。
兆玉二年,皇后颜氏身体状况极速变差,御医署忙乎整整十日还是没能救回皇后。
原本就清冷荒凉的旬阳皇宫顿时死寂一片,生怕皇帝让人给皇后陪葬。
然而牧危却下令修建皇后墓,所有人都以为他想通了,不成想皇后墓建成的那一日,身着喜服的皇帝抱着在冰棺里待了许久的皇后一同入墓,下了断魂石再也没有出来。
颜玉栀看着合衣躺进棺材里的牧危,眼泪唰的流出来,棺盖一点一点被合上,耳边是牧危轻微的呼吸声,他的白发与自己的青丝缠绕,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。
机扩发出沉闷的声响,棺椁一点一点沉入地下。
颜玉栀意识体疯狂的扯着他的衣领,哭道:“你起来啊,你是男主,是淮阴的皇帝,会成为孤家寡人……会长命百岁……”
然而他什么都听不到,她也什么都做不了!
意识开始销退,耳边响起滴滴声。
“五”
“四”
“三”
“二”
“一……”
“虐心值已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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