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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危还是不放心,她忙道:“之前吐血吐成那样,不也好好的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以前他不在意,现在公主蹙一下眉他都难受!
牧危不答,颜玉栀一把将他拉到床上抱住:“我冷!”然后心安理得的枕着他手臂入睡。
他投降了,不看就不看吧,顶多夜里多注意一些。
夜渐深渐冷,绿光在俩人四周萦绕。
娄侧妃刚死,小牧危被送到了下人住的偏院,他一个人不言不语,干着最重的活,吃着最馊的食物。
偏院的管事每到饭点就将馊的包子递到他面前,用赏赐的语气道:“王妃仁慈,交代每顿不能苛待了您,这是肉包子吃吧。”
他不动,立刻惹来管事的毒打。
“想饿死自己坏王妃名声不成”
连着几日除了发馊的肉包子再也没有其他可吃的了,再不吃他撑不过天亮。
他面无表情的拿起包子慢慢地嚼,管事站在一旁嗤笑,偏院的下人被人奴役惯了,这回见到原本身份高贵的小公子如此可怜,都站在一旁指指点点,尽情的嘲笑。
管事说:“生来贱命,本该如此过活,卑贱的活着才能保证王府长盛不衰。”
身体里有个声音尖叫:“这些人太混账了,打死他们
!”然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力,小小的身板将偏院所有的人都打倒在地,将馊掉的馒头塞进了管事的嘴里。
他突然有些害怕,那是一股陌生的力量,身体里的人是谁?
小牧危打完人就跑了,躲在烧焦废弃上了锁的霜降苑不敢出来。
那天王府的下人都出动找他,找了一天一夜,最后他还是被揪出来了。
他本以为会挨打,他的父皇却说:“你去旬阳为质吧,代替准儿去。”
小牧危想也没想说:“好!”
所有人都诧异了一瞬,接着露出皆大欢喜的表情。
临行前他坐在霜降苑高高的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繁盛长满枣子的树,那里掉了一地红红绿绿的小枣子。
他母妃说:“枣子树最好养活,挖个坑埋下去,根系就能不断延伸直至长成苍天大树,若是觉得日子太苦,枣子可甜了,多吃些就不苦了。”
后来他再苦,也不吃枣子。
“我想吃枣子。”
小牧危惊住,自然自语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清脆的嗓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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