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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很快赶了过来,吩咐侍卫将昏迷的娄岚送回屋子,诊治一番后,告诉灵茹,世子伤了心肺,气血逆行,能不能醒过来看他自己的意愿了。

荔川王的丧事全程由牧危操办,族中的族老虽有微词,可谁也找不出另外一个比牧危更合适的了。

说到底,牧危才是老荔川王唯一的血脉,比如今棺材里的那位更正统。

冬日天总是阴沉沉的,王府里下人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
荔川王下葬那日,天下起了小雨。

昏迷七日的娄世子突然醒了,捧着灵牌严令牧危不准跟来。牧危站在王府的大门口冷笑,他本来也没打算捧着仇人的灵牌。

以为人死了债就消了!

可笑!

送葬的队伍排了占据了整条延华街,多数对这位荔川王已经没什么印象的百姓撑着伞在街上看热闹,披麻戴孝的娄世子,捧着灵位面无

表情的从这群人身边经过。

直到送葬的队伍看不见了,颜玉栀才扯了一下牧危的手臂,“牧哥哥,我们进去吧。”

牧危点头,拉着她往里面走。

月影匆匆赶来,瞧见他急道:“主子,荔川全城的大夫我都请来了,你快去给瞧瞧。”

主子这几日虽然没有发疯病,可那日的情形委实将几人吓得不轻,这事不解决,始终是个心头大患。

颜玉栀亲自陪着牧危去了,正厅里已经收拾一新,丝毫看不出那日打斗的痕迹,三十几个大夫,有老又少,甚至还有女子。

挨个替牧危把了脉,又了解了一下大致的情况,才聚在一起商量起来。

商量了个把时辰硬是没个结果。

颜玉栀恼了,骂道:“你们怎么回事,能不能解给个准信?”

年纪最大的那个老头被推了出来,他讪笑两声,道:“这病当年老夫也给荔川王瞧过,当时并不知道种了毒,现在知道也没办法解。”

花影和月影急了,“为什没办法?”

“这乌石粉除了孤狼山只有王府有,在这之前从未有人见过这东西,更遑论中毒了。要不公主和牧公子在荔川待久一些,我们再想想办法?”

三人都看向牧危,牧危摇头。

他们不能再耽搁时间了。

颜玉栀扫了一圈明显松了口气的大夫,道:“你们每人写一份大概可以解毒的方子给我,并且写明为什么要这样配,顺便标上姓谁名谁,家住哪里。”

三十几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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