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节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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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,事到临头能在表明上保持镇定。

“嘎吱”陈旧的木门开了,一个身上花花绿绿丝绸的胖子出现在面前,这个人对她十分熟悉却又十分陌生。也许是伏吕常在外面跑,青海这边风又大日照又长,他的脸很黑,这种黑和薛崇训那种健康匀称的晒黑不同,伏吕的脸黑得就像满是污垢,没有洗干净一样。偏偏他又穿了鲜艳色调的衣服,这么一反差对比就像一个乞丐刚刚捡到一包金子,豆浆喝一碗倒一碗那样的感觉。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。

但慕容嫣对他的厌恶都在其次,主要的还是敬畏。她们慕容家长期依赖伏吕庇佑,生存仰仗别人的鼻息,这种心理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。

十几年前吐谷浑有一场动荡,慕容氏的王权荡然无存,不再有任何贵族依附他们;到了慕容宣这一代,年轻的一代更无根基。然后在上层有广泛人脉的伏吕氏收复各部落,经过政治联姻重新把慕容氏扶上王位,当然实权仍在伏吕家族手里。慕容嫣一家长久以来的心理,就像一个被人们孤立的人,突然得到了一个善于交际的人的友谊。

在人的社会中,暴力并不是最强大的力量。政权、家族,与个人的生存法则有共同之处。一个被孤立的没有关系的人,很容易被人毫无压力地予以不公正待遇,欺软怕硬、人所好也;而一个在官府、豪强中有广泛关系的人,别人是不敢对他轻举妄动的,平时只能客客气气很讲理。故唐朝各门阀都会想方设计地联姻、结交,抱团结党不仅能自我保护,还是力量的源泉。

伏吕在吐谷浑的力量与之类似,慕容嫣敬畏他、害怕他,并不敢因为结交上了唐朝大国公就为所欲为……况且,男女之间的这种关系,是否真的牢靠?

慕容嫣努力将一切凌乱的心绪都抛诸脑后,一副慵懒无聊的样子打开门,正如平时的样子,就像一只懒洋洋的波斯猫。

伏吕用吐谷浑语抱怨道:“怎地这么久?”

听随意的口气,他并没有什么怀疑。慕容嫣的表情动作很到位,给人的感觉没事,于是其它细节都不会引起注意了。

她说道:“我躺了一会,起来时要穿衣服,不然被人看见衣衫不整像什么话?我们不能在唐朝境内失态。”

伏吕掀开门走了进来,笑道:“就我一个进屋,衣衫不整有何关系?”

慕容嫣忙道:“赶紧进来把门关上,怪冷的。”

伏吕进来后,本来在她的前面,但她让到一旁让伏吕先走,自己走后面。腰|下又|粘又|湿,虽然长裤遮着,外面还有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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