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第十五章:突来噩耗(3 / 4)
不出两滴泪。
看着那漆黑的棺椁被黄土一点一点覆盖,沈筠讳有些别扭,心中难过不假,但也没到悲痛的程度,可眼眶又干涩酸痛得紧。见他欲哭无泪,神色悲戚,江楠既鄙夷又好笑,人活着的时候未曾好好对待,如今不在了,倒假慈悲起来!不愿再看那倒胃之人,江楠自顾自在韩氏碑前,烧了些自己手抄的经文,此前为‘知竹’多折的元宝,也一同焚了去。简单地祭拜后,江楠起身,懒得理会这一众虚伪,唤了青禾转头就走。田氏胆小,最怕这等阴事,便紧随其后;吴氏已有身孕,怕冲撞孩子,便免了这些繁文缛节,不必拜祭。
待江楠走后,沈筠讳独自在韩氏坟前默默良久,自诩深情,却也让韩氏走得万分辛苦不甘。他不敢想象,若有一日,江楠是否也会如此,还有吴氏,田氏
月底,江楠收到了京中来信,说是江芙悬梁自尽。皇室之人自戕可是大罪,且会祸及家人,果然,圣上发难,削了江家的爵位,贬为三品县公,家中男子五年内不得参与科举考试,十年内不得入朝为官;未出阁的女子不得嫁与有正编功名之人。江楠手心冒汗,自己已嫁做人妇,倒不必受此牵连。可舒儿,自小纯真聪颖,性子虽算不得活泼,但也绝不会做出无故自戕的蠢事儿!媛儿还好,日后虽只能嫁与平常人家,这倒也不算得麻烦。但明年开春,阿钰就要参加乡试,十年,人生最宝贵的十年,岂不是活生生断了他的路!
看完信,江楠瘫坐在地上,久久不能平静。青禾想扶她起来,可双腿早已不听使唤,厚厚的草皮信纸也被攥破。“青禾,怎么办,我,我该怎么做,才能救,救他们?”江楠颤抖着双唇,抓着青禾的手骨节泛白,泣不成声。青禾哪有办法,只能陪着江楠哭。半晌,江楠喃喃道“除了他,除了沈筠讳,还有谁能帮我?呵呵”那猪儿玉佩的主人已久久未曾出现,几度梦回,江楠都想抓住那人,看看他到底是谁。黄粱一梦,这世间若真有神明,怎不会有这多苦恨难平,憾惋未尽。
这晚,江楠主动找到了沈筠讳,他正与田氏调情,见到江楠,自是高兴。可自尊心作祟,沈筠讳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江楠,随即装作没看见,还与田氏互相喂食。江楠忍住恶心,走近向沈筠讳行了礼,田氏倒还本分,见江楠,忙要起身行礼,沈筠讳伸手一揽,田氏便跌坐在他怀中,又是一阵嬉笑嗔怪。
“难得见你主动,说吧,何事?若不愿开口,就快退下,别扫我兴致!”隐忍着他的阴阳怪气,江楠深吸了一口气,见沈筠讳抱着田氏,做那狎亵之举,脸色由白转青。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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