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旧债(3 / 6)
是一种利刃,一种异常锋利尖细的东西,贯穿了喉咙和心脏,不知道什么武器,仵作一开始还以为的动物的利爪。”
施戈皮烦躁地挥手让赫桑退出去。
让杨管事安排劫杀施千琅,他怎么自己却死在了土匪的巢穴里?他去那里做什么?幸好那帮匪徒全都死了,死无对证,也幸好邓赕诏并没有追究缘由。
但是,此刻施戈皮隐约怀疑,杨管事的死会不会与施千琅有关,脑海中浮现那个苍白清瘦的面容,他能办到吗?
四岁时候没有被毒烟熏死,中了吴娘子的毒镖居然也没有死,买通最凶悍的匪徒,最终死的却是杨管事……这个孩子身上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了。
施戈皮感觉陷入一个死局,恨不能立刻有个了结。
同一时间在浪穹城的王宫内,浪穹诏主丰时疲惫地斜靠在榻上,两名侍女在一旁为他捶背、捏腿,时铎跪坐在近前,正低声禀报着早上发生在石和诏驿馆的事情。
赵固去向施戈皮的女儿要求履行婚约的事,丰时一大早就听说了,他其实并不关心,甚至不介意。
施戈皮早就谋划着与浪穹诏联姻,为此各种示好,还托不少人来说合,看在他诚意满满,也念在当年无量山的旧债,丰时考虑再三,这才答应。
这桩婚事成与不成,其实他是不太当回事的。
不过,听说当时施千琅也在,并且莫名其妙昏厥过去,丰时却很是上心了。
他打断时铎对赵固的抱怨,问道:“你去看望过施二郎吗?”
时铎猝不及防被问懵了,呆愣片刻才道:“我与觉凤郎他们一同送他回去歇息的,医官说他并无大碍,只是旧伤未愈……”
“后来你就没有再去看望他?”
“没有……他可能更需要静养……”
时铎迟疑着回答,明显感觉到父亲拧起了眉,语带不快。
一阵怨愤涌上心头,时铎垂下头去。
他很清楚父亲对这桩婚事的态度,知道父亲看不上施戈皮,如果不是自己中意荞伊公主,一再恳求,父亲很可能不愿意结下这门亲。
现在,双方已经开始筹备订婚了,父亲的态度仍旧如此冷淡,甚至对外人的事更上心。
时铎也发现了,父亲超乎寻常的关心施千琅,亲自向前去诊治的医官询问病情,还派人到施浪诏的驿馆问候,宴会上向施千望和白瑛夫人详细了解一番,此刻居然又问起自己。
如果不是碍于诏王的身份,他恐怕自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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