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一物降一物(4 / 5)
的无不身份显赫,要是出生毫无瑕疵才算尊贵,那对大多数人都失礼了。我和施皮烈君可不敢轻视任何人。”
这话一出口,很多人都感觉风向不对了,石桥诏的赵固王子是矣川识王的养子;大厘城头领之子杨三泰是妾室所生;就连辈分比珞典高的浪穹诏时绮王子,也非正妃所生,都算不得出身毫无瑕疵。
其他豪酋子弟更有不少是庶出,甚至有的家族是祖辈凭战功才脱了奴籍封了爵。现场的少年中,出身无可挑剔的确实只有珞典和施皮烈。
施皮烈是石和诏主施戈皮的独生子,也是石和诏的世子,年仅十二岁,刚够资格参加迎春宴。
能受到珞典的邀请,施皮烈已经非常开心了,此刻正忙着到处看热闹呢,突然被珞典提到,立刻挺直胸脯,大声应和道:“珞典君所言极是,那些拿出身说事看不起别人的,实际上是自己别无所长,才只能强调出身。”
他稚气的嗓音清脆,所说的话却让众人堵了口闷气,还不能反驳他。
大家一直期待着珞典让诚禹难堪,没想到的是,他为了驳斥那些攻击诚禹的言论,不惜让所有人难堪,特别是施皮烈没心没肺的话,使大家都无言以对,只能讪讪地笑着,一齐看向诚禹。
而那个前一刻还丰神俊朗、桀骜不驯的小子,在见到珞典的一瞬间,就突然愣住了,满脸的不可思议,还有几分尴尬,抱拳向珞典行礼后,两手紧抓在一起,别别扭扭,紧接着居然向后退了两步,将主桌的位置让出来,还掉过头似乎要躲。
这个场景让众人忽略了珞典言语的刺耳,忙着去幸灾乐祸了,虽然不知道诚禹为什么会如此不自在,但他们都伸长脖子,竖起了耳朵,等待看到更狼狈的诚禹。
令人再一次始料未及的是,珞典示意大家入席后,顺手一把将诚禹抓回来,按到自己身旁的座位上,然后紧挨着他坐下了。
此时的诚禹,缩着脖子坐在软垫上,一副被抓了痛脚的表情,与之前坦然自信的状态判若两人……
诚禹不自在的样子让大家很痛快,而珞典的举动也让众人疑惑起来,他们都隐隐约约看出诚禹与珞典似乎关系匪浅,这怎么可能?这是什么情况?
疑问还未解开,珍馐美馔陆陆续续端了上来。因为大多数来宾都还未到束发的年龄,席间没有上酒,只有果子露和各种茶汤。
少年们举杯相互致意,有的盯着舞台,有的向对面女宾的彩棚张望,暂时不去理会诚禹了。
珞典端正坐定,平视前方,缓缓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