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一物降一物(2 / 5)
怎么到这里来了?世子或者公主会请他吗?怎么回事?”
“无论请不请,他自己心里没有廉耻吗?怎么能够这样公然前来,这对我们大家都是冒犯啊!”
……
在诚禹身后指指点点的贵族子弟,最大的也不过是十七八岁,在没有长辈的场合,装作大人的模样谈论是非,他们都异常兴奋,觉得自己瞬间成熟了,望向对面女宾彩棚时,都更加自信了。
起初只是低低的议论,参与谈论的人不断增加,声音也一点点大起来,渐渐传入诚禹耳中,他表情平静,握着茶盏的手却暴起了青筋。
诚禹深深吸了口气,再次望向对面的阿依扎,权衡着自己突然爆发,会不会影响到姑姑,会不会拖累姑姑的姻缘。
正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紧接着,一个儒雅的年轻人踱步过来,站定在诚禹面前:“诚禹王子恐怕得移驾尊步换个位置了,你坐在这里不合适呀。”
诚禹不动声色放下茶盏,上下打量来人,本想回敬他几句,但是才因为说话不妥当带来的懊丧涌来,实在打不起精神拌嘴,于是就只轻轻摆手,不再理会。
那人见状讪笑道:“本人石桥诏赵固……”
石桥诏在蒙舍诏和邓赕诏之间,疆域只有一个小城石桥城,以及周边有限的几个小部落,是与六大诏国完全不能比拟的小国。
这位赵固是石桥诏主矣川识的养子,由于他本人出身蜀地贵族旁支,又自小在成都府和昆州城学习汉人礼法,自诩身份不俗,向来看不起苍洱之地的豪族子弟。
再加上石桥诏控制着流入蒙舍诏的一股水源,时常被蒙舍诏的民众和军士袭扰,对蒙舍诏更是早有怨气,私下经常奚落蒙舍诏粗鄙野蛮。
今日赵固见到了蒙舍诏出身最低贱的这位王子,当然不放过当面嘲讽的机会。
这些弯弯绕绕的过结,诚禹显然很清楚,他也知道这位自视甚高的石桥诏王子,一定是来找茬挑衅的,于是不等赵固说完,便摆手打断了他,刻意挺起胸,端起架子,做出接受见礼的姿态,傲慢地道:“知道了,免礼吧。”
那赵固愣了愣,强压下怒火,故意提高了声音道:“今日宴客的主人还未到场,让我们自己选择位置,是主人的盛情,我们自己也应该考虑自己的身份,坐到合适的位置上去,才合礼数。”
周围的人听出了他的意图,纷纷应和,表示赞同。
诚禹见众人不依不饶,皱着眉叹了口气,他缓缓起身,伸展了一下胳膊,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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