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大鹏金翅(4 / 5)
而且我听说,这位诚禹王子,是贱奴所生,五岁才归宗,虽享有王子的身份和名号,却总是摆脱不了低微的出身,毕竟是贱奴之子……”
珞典怔了怔,呵斥道“住口!这样的话不许再说!”
衡德连忙匍匐在地认错,珞典抬了抬手让他起来,随口道:“午间我就不去见阿依扎公主了,他们可能会在罗娅处用膳……晚上再说吧。”
同一时间,在芸香斋楼上的雅间内,施千琅和于赠落座,两名侍卫立在身后。梁贵也坐了下来,几名随从站立在一旁。
于赠抬头望了挤挤挨挨一屋子人,摇头笑了,对梁贵道:“搞得公堂一般……要说什么就赶紧吧。”
于赠说着,招手让跑堂的过来,捡着店里的拿手菜点了一些,然后手肘杵在案几上,催促梁贵道:“不是让你快问吗,你问完了我们也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梁贵点点头,转向施千琅,将那晚在倚红阁的事大概说了,其实,他所知道的情况并不多,无非是施千琅来专门点了月娘和吴娘子,之后几人均不见了,然后月娘死在铁匠铺,吴娘子与铁匠一起刺杀两位诏王。
说完这些情况,梁贵郑重道:“听闻那晚是这位贵客专程点名月娘献艺,又让教习吴娘子前去问话,在下就是想问问,你们说了些什么,有没有谈到什么特别的内容?”
施千琅面色平静认真答道:“我那晚受伤了,是中毒,伤好后所有事情我全都忘了。”
梁贵额头的青筋跳了跳,又问:“既然忘了也没有办法,那么,当日贵客去寻她们二人,有没有什么缘由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总有身边人记得吧,比如……比如随从,或者这位郎君,是否知道原委。”梁贵满是期待地望向于赠。
于赠也是一脸平静:“我也不知道,他的这些事情我也很好奇呢。”
梁贵握着铜瓢舀茶的手微微有些发抖。
自从那晚出事后,月娘被杀,吴娘子刺杀蒙舍诏主未遂逃跑,梁贵没有一天安稳过,毫无线索的局面,将倚红阁陷入尴尬的境地,完全无法与刺杀事件,以及望苴部族撇清关系。
一旦某天蒙舍诏较真起来,或者姚州都督府知道望苴兵符的事,他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了。
所以这段时间以来,梁贵发动所有人寻找关于吴娘子的线索,别说是最后接触过吴娘子的人了,就连那段时间与吴娘子打过交道的仆役、丫鬟、厨子、门房,甚至是裁缝和货郎,他都全部查问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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