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接受不了告别(4 / 5)
了,牵了施千琅的座骑过去,把缰绳塞进他手中,道:“二位少说两句吧,这又不是相隔千山万水,说不定过两日就又能见面了,咱们还是早些出发要紧。”
施千琅对于赠郑重行了一礼,又对喀多行了一礼,然后翻身上马头也不回朝前走了。
他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告别,是不是因为太过软弱了呢,他在心里质问自己,但空落落的内心怎么也强硬不起来。
走了一段泥泞的山路,积善率队拐上了石板铺就的官道,道路宽敞平整了不少,遇到的车马也逐渐多了起来,不过几乎都是与他们同一个方向,都是急着离开蒙巂诏的人流。
一路上有好几次被军士拦截下来检查,见到符牌是邓赕诏的陆仙翁和弟子,立即恭敬放行。
施千琅不由担心起那些逃亡的内侍和侍女们,但愿他们出了宫后,真的能够隐藏身份,好好活下来。
又走了一段,陆仙翁叫停了马车,掀起帘子唤施千琅过去,让他上车说话。
不大的车厢里垫了厚厚的毛毡,放置了铜暖炉,还有个小炭炉咕嘟咕嘟烧着茶水,比骑马的确暖和舒服多了。
车内只有施千琅和陆仙翁两个人,施千琅终于忍不住,把昨日进宫之后的所有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。
他第一次接触如此复杂的事情,面对如此多的人,遇到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,体验了很多无奈和不甘心。
他的表达仍旧无法十分准确,边说边搜肠刮肚寻找恰当的词汇,陆仙翁并不打断,耐心地听他说着,不时给他的茶盏里添点热茶。
直到施千琅全部说完,陆仙翁才缓缓道:“国之气运就如同人,也有生老病死。蒙氏自哀牢迁徙此地后,苦心经营,八十年前覆灭了建国七百多年的白子国,才一步一步壮大起来。而蒙巂诏当年也曾经不可一世,不仅经常夺取周边诏国、部落的良田,断其水源,之后还出兵攻击大唐,冲击姚州都督府,杀了很多唐军,双方争斗了很多年,苦了军士和百姓啊。”
施千琅陷入沉思,陆仙翁说的道理他是能接受的,但是涉及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,他就无法理性去看待了。
人命如此轻贱,除了贵族豪酋,平民和奴隶要活下来太过于艰难,他完全做不到淡然视之。
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,施千琅望着陆仙翁道:“能不能有这样一个世界的,每个人都能得到尊重,不能随便杀人,没有奴隶……”
陆仙翁眼里闪动着灼热的光,随即却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希望在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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