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第三十四章(3 / 4)
着舒宜追问的样子。
舒宜却不买她的帐:“你说的这些刚才我都听过了,不要拿些神神叨叨的陈词套语来糊弄我。”
“不识好歹,你会后悔的。”白菡萏对她冷笑。
然后白菡萏就一句话也不愿说了,舒宜再问,她也只对外喊话,说自己知道很多秘密,要见大官,最好能见皇帝。
舒宜转身出牢房,在甬道里,感到一阵头晕。她扶住额头,被几步赶上来的闻岱扶住,交到越国公手里。
“珠珠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阿耶,就是有些头晕。”舒宜甩甩头。
越国公道:“你先回府休息,也到兵部其他几位大人上值的时候了,剩下的交给我们。我看白氏是打定主意要装神弄鬼到底了,但她一个人不说,其他地方的突破口多得很。”
闻岱微一点头。
舒宜一回府,就从清晨睡到了夕阳西下,才觉得头晕稍有缓解。
她刚一醒来,就听闻王德带着小黄门到府上。舒宜装扮停当,带着铃铛琵琶去前厅,见王德含着一丝苦笑躬身过来:“楚国夫人,陛下急召,随咱家入宫一叙吧。”
舒宜侧头示意,铃铛便灵巧地将一个小荷包塞到王德手里。
舒宜率先举步:“我今日睡了一天,头还发沉,发生什么事了,还请公公告知一二,我也得穿好朝服面见圣人,以免失礼。”
短短一个白天,发生了很多事。
韦秉礼为自保,攀咬白菡萏,将她平日行走坐卧、言谈举止间的所有异常都一一抖出,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韦府的下人仆役也有不少被询问道,答案两相印照,都指向白菡萏对大桓的礼仪习俗甚是陌生,而在某些事上常有出人意表之语。
再细查白菡萏的出身家世,原来她是长安郊外一户庄户人家之女,之前竟从未听她提过。
从长安郊外召来其父母亲人一问,都说白菡萏从一年前突然落水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习惯也几乎全改了。她偷偷跑到长安,家人皆不知晓,还以为她走失了,连她与韦秉礼的婚宴上都没有娘家人出现。
看上去,白菡萏真像是个夺舍之后试图搅风搅雨的妖孽了。
而同时,白菡萏在狱中大喊大叫,甚至喊出了关于今上生母德献太妃和先帝的秘辛,当时负责审问的官员吓出一身冷汗,不敢擅专,便上报皇帝。陛见时,白菡萏坚称自己是知晓此世全部秘辛,通晓过去未来的神女。
皇帝直斥其妖言惑众,是夺人魂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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