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二十九章(3 / 5)
好,但再兴奋也得看路,仔细摔着了。”
“是。”闻曜领训,挺起腰背,一夹马腹,向前行去。
韦府从上到下,满是喧嚷而刺目的红色,白菡萏着一身大红嫁衣,盖着精心镂金嵌玉的正红盖头,坐在房内,静听外头的鞭炮声。
她早就住在韦府,但迎亲总不能从韦府迎,只得在同一条街的另一处租了个小院。这边的下人们也是临时从韦府抽调来的。
婚事的全程白菡萏都要一手包办,给出的不少指令都很奇怪,下人们也都是糊里糊涂。但主人家命令,再荒唐也无他们置喙的余地,只得照做。
白菡萏盖头下的脸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,搭着婢女的手步出房间。
这样漂亮精致的嫁衣,一定能引领满长安的风潮,往后她的成衣铺和布料铺,也能顺理成章做起来。
果然,有了一阵阵惊呼声,但似乎不是惊叹,而是惊诧。
白菡萏心内疑惑,但又无法揭下盖头,只得硬着头皮一步步朝前走。
迎接她的却不是韦秉礼的神魂颠倒和众人的欣赏。韦秉礼直接伸手抓下了她的盖头:“你在搞什么幺蛾子?”
“郎君,”白菡萏硬撑着,“这是我们的婚礼啊,郎君,你怎么了?”
“谁家婚礼如此……不成体统?”韦秉礼搜肠刮肚,才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听的说法。
从迎亲,到各处礼节,白菡萏拿着后世对古代婚礼那点粗浅的理解生搬硬套,竟然无一处是对的。
宾客们早已议论纷纷,若不是顾忌着身份,恐怕少不了人指指点点。现在,白菡萏也感到有不少嘲讽的目光饶有兴味地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,令人如芒刺在背。
她身体止不住发抖,咬着牙道:“有什么不对吗?郎君?”
“什么不对?哪里都不对!”韦秉礼怒气冲天,“谁家新娘子和新郎官一样穿着一身的红色。你的扇子呢?头上盖块红布做什么?更别说我进门迎亲以来处处礼节有失……”
韦秉礼看了眼左右。下人们噤若寒蝉,都目视地面,唯恐被主家怒火波及。两个男傧相是韦秉礼酒肉朋友,平日欢场上很谈的来,此刻都抱臂站在一旁,不掩目光中的嘲笑。
韦秉礼是真的动了将白菡萏一个人丢在这的心思。很难说是迎这样一个新娘入府丢人,还是临时取消成亲丢人。
沉寂中,一个小厮急急奔过来:“郎君!老夫人派我来传话。她已听说了,但是宾客皆已登门,事已至此,郎君早些迎亲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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