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分别(2 / 4)
因为先帝赐婚,长宁不得和亲,这个孝纯公主的名头就落在了拓跋柔身上。
拓跋柔原对长宁是有许多怨言的。
从前她和表哥杨宜之青梅竹马,长宁却突然出现险些与杨宜之定亲,虽然最后亲事没成,但杨宜之却被困在太后身边,将旧事遗忘,形同傀儡,更别说娶她。
谁知时隔多年,长宁再一次出现,又毁了她后半生。
长宁不和亲,嫁去匈奴的只能是自己。
拓跋柔根本不想去管什么风度,下了马车走到长宁跟前,质问道:“和亲的为什么不是你?为什么?!”
从前长宁有东宫和先帝护着,如今又有西蜀王萧珩护着,凭什么走好运的都是长宁?倒霉的却总是她?
她越想越不平衡,作势要打人。
王府护卫齐齐涌上前将长宁护在后面,护送和亲队伍的禁军也及时拦住了拓跋柔,半拖半拽的把人推上马车。
长宁沉默。
她知道拓跋柔心中有怨,虽然这些事情都不是她主导的,但多少也是因她而起。
呼延律冷眼瞧着拓跋柔发疯,那眼神浑然不像在看自己的妻子,反倒看向长宁的眼神诡异又邪恶。
长宁皱眉,一阵恶寒,不想逗留,转身进了王府。
呼延律这才收回目光,笑得邪肆。
他身旁的大将军呼延安也在长宁的短暂逗留之际,记下了她的相貌,贴在呼延律耳畔低语什么。
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,门后,长宁还能听见拓跋柔的大喊大叫。
她合上眼睛,无能为力。
只是想到呼延律的异常行为,总觉不寒而栗。
长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想起萧珩最后说的那句话,往前厅走去。
她昨夜高烧,萧珩怕她没胃口,给她简单煨了一锅粥。
她捧着粥碗,唇角逐渐上扬。
入夜,一轮峨眉弯月高悬空中,莹白月辉倾泻而下。
长宁站在廊下咳嗽几声,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萧珩的院子。
院子清冷寂寥,没有半点人烟。
萧珩在的时候,因她时常会来,院子各处回廊里都依照她的喜好,挂了各式灯笼用来照明,他书房里的烛火也总会亮到后半夜,偶尔还有季风或旁的小厮经过的脚步声。
长宁独自提灯穿过回廊,推开书房,将屋中烛火全都点亮。
萧珩走得仓促,加上临行前她总是出门,最后一晚偏巧又发了烧,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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