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嫁妆(3 / 4)
亲自教授。
今日,沈老爷子忽然问及他身边是否有女眷——大多世家子弟,到了十四五岁的年纪都会有几个家族安排的通房侍妾,除了负责照看起居,更重要的是为了开枝散叶。
纵然萧珩如今地位尴尬,那也是皇子。
等到了年尾,他就虚岁十六了。
谢老爷子的意思他心知肚明,萧珩只说想一心求学婉拒了。
萧珩抿了抿唇,道:“此事莫再提及。”
他起身将帕子放回水中,水面倒映着他逐渐张开的冷肃的面容,他肤色雪白,眉眼浓烈,纵使额角的青痕狰狞蜿蜒,却也压制不住他越发锐利张扬的五官。
萧珩静默着凝望水中的自己,直到门口想起长宁脆生生的软糯嗓音。
“皇叔!”
长宁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,腋下夹着一只红木匣子,正往里面探头探脑。
季风识相地退了出去。
长宁这才抱着匣子进去,小心谨慎地关上房门。
萧珩望着她的背影,眼角眉梢不自觉带起了笑意,“什么事情,这般谨慎。”
“嘘。”长宁比了个手势,压低声音道:“自然是大事。”
她捧着匣子往屋内跑,又朝呆愣的萧珩招招手,“快过来。”
萧珩本想拦着,她人已经一溜烟蹿到自己房间里了。
萧珩房间陈设简单素净,屋子里只有淡淡的松香气,和萧珩本人一个味道。
进了内间,长宁毫不避讳地拉着萧珩坐下,才将自己的宝贝匣子打开。
匣子底下压着一叠银票和不少金银珠宝,萧珩却一眼瞧见了他给长宁的红封和厚厚一叠书信,甚至还看见了许多年前,小长宁为了救他拿来砸人的那只拨浪鼓。
拨浪鼓破损的一角补了块玉石,是当年他被送往陇西前留下的东西——他不想亏欠什么,可他也不曾拥有过什么,能报答的东西有限。
长宁摇动那只拨浪鼓,笑道:“离京前翻找旧物发现了它,就把它一起带来了。”她爱怜地摸着上头的玉石,像是捧着宝贝,“这可是玉石呢,不能扔。”
萧珩一笑:“下次给你换个新的。”顿了一下,又道:“我们不缺这个钱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长宁就一股脑的将匣子里的东西倒出来,“这些首饰能值多少钱得去典当行了才清楚,还有这些,是我攒了好多年的,一、二、三……足足五千两呢!”
她数着银票眼睛亮亮的,小嘴兴奋地一张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