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萧珩(3 / 5)
不及防。
原本稍显势弱的梁国一夜之间有如神助,接连拿下魏国边境五座城池,魏国损失惨重。
建昭帝终于明白,梁国和亲是假,窃取军情是真。
萧瑞安被打入冷宫。
不到两岁的拓跋珩也一并进了冷宫,自此从宗族除名,改名萧珩。
萧珩身为皇子,从皇室除名,身上又留着一半敌国血脉,本就处境尴尬。加之后来不知何故,右额角上长出丑陋青痕,更被视为不祥之兆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,他都是最无可能威胁皇位的人。
但先后两任皇帝——他的三皇兄拓跋演和侄子拓跋临,都容不下他。
就连长宁自己,也曾认为萧珩不识好歹,心生龋龉。
那一日,天色越来越昏暗,狂风猎猎,团团乌云笼罩,云层里,隐约传来沉闷的雷声。
她派人传信于萧珩,傍晚,姜城外十里亭接驾。
姜城,是威远军驻地。
自沈长宁的父亲威远侯殉国,她嫁入皇室,西北一带的驻地就由西蜀王萧珩暂领。
当年建昭帝临驾崩前顾念旧情,赐了萧珩一块藩地,以保他后世无忧。建昭帝驾崩,三皇子拓跋演继位,萧珩被遣回封地无召不得入京。
拓跋演在位时间并不长,随后又由其子拓跋临登基,长宁身为原配,顺理成章当上皇后,也称呼萧珩一声皇叔。
夜色深沉,滂沱大雨从阴霾重重的苍穹间倾注而下。
萧珩着一袭窄袖玄色锦袍,墨发高竖,身姿挺拔,右半边脸上戴着特制银色面具,独立于亭中,望着山间绵密的雨丝出神。
雨水越下越大,肆意横流。
他想,皇后凤驾应是在路上耽搁了。
他又等了一个时辰,才有驻军前来禀告:皇后在前往十里亭的路上遭遇山体滑坡,凤驾困于山谷,一时半会儿不能赴约。
萧珩闻言,转身冲进雨幕,策马而去。
皇后仪仗从上京远道而来,光是随行护卫的禁军就足有千人之多。
所以萧珩赶到时,沈长宁一行人已经在地势较高的山头扎营整顿,只待天亮雨停后,再前往姜城。
除了几个禁军受伤,其余人安然无恙,只是突遇意外,未能及时赶到十里亭,沈长宁也忘了遣人通知萧珩。
她望着一把掀开帐篷双门帘的萧珩,有一瞬呆愣。
“皇叔?”
萧珩微微喘气,浑身被雨水浇透,几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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