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（2 / 3）

很可怕？”集祈指了指自己，似乎觉得自己没有斯卡的那样可怕。“我似乎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天赋很可怕，难道是我的错觉吗？”

“看来总督大人你似乎丝毫没有这样的觉悟呢，明明自己很强大，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。”斯卡笑了笑，“你多半不知道之前没有人能够破除我的天赋压制，总督大人你算是第一个。”

“天赋压制？”集祈挑眉表示不明白，“那一次我只是觉得你的天赋对于我最开始有作用，但是后面根本就是摆设一般，没有丝毫的束缚作用。所以最开始我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，而是最真实的模样。”他回忆起当时自己丝毫不能动弹的感觉，有种淡淡的后怕，但是那种让他恐惧的感觉仅仅维持了短短几秒，就像是被释放的犯人一样又重新获得了自由。

现在看来当时能够在斯卡的天赋范围内自由活动，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。

“果然是这样，我最开始还以为老师的话都是假话，没有想到最可怕的竟然是你。”斯卡用诧异的目光盯着集祈，似乎想要将他彻底看透。“你知道吗？你其实不是人类，应该不完全是人类。”

“不完全是人类？”集祈皱眉，他记得之前秘书长的助理帕卡曾经对他过，拥有提督天赋的提督体内涌动着的是深海血液，根本不是人类的血液。那个时候他也以为这是对方的歪理，但是当大和割开自己手腕将血液涌出，用深海血液将自己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时候，他就知道帕卡的一点没有错。

要是自己没有拥有深海的血液，在那一天就会永远地死在大和的怀中，根本没有醒来的可能。

“你的话我承认，因为曾经我听人过，每一个提督都是涌动着深海血液的怪物。”他点头回答。

“是啊，我也是一样，不过我和你相比，简直就是巫见大巫。”斯卡的脸露出了微微狰狞笑容，“我是怪物的话，总督大人可就是彻彻底底的深海了，因为你从最开始就根本不是人类，体内根本没有丝毫人类的血脉。”

集祈看着狞笑的斯卡，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。他觉得斯卡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必要对他进行欺骗。那按照他的话，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类血统的，彻彻底底的怪物？

“你为什么这样？是梅卡伦告诉过你什么吗？”集祈问，这一刻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嬉笑，而是像头匍匐的猛虎，随时都有起身将眼前人撕碎的可能。

“这是老师之前告诉过我的话，他你其实是他研究的成果，是利用深海之王的血液进行培养的胚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