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激辩(3 / 5)
“还是,你?”
李宗弦趴在地上,头已经是磕在了地板上,一言不发。
“杀平南王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是要把夏家军最后的期盼给熄灭,让夏家军不复存在这世上,可是,夏清已死……”
“但是夏清之子夏寒还生存在这世上啊,陛下!”
李宗弦突然打断了皇帝的自言自语,痛心疾首大呼道。
“夏寒?不过是个稚子,是有何惧?他夏清手持兵权与防御图迟迟不交,难道我杀错了么?这等逆贼,是要来与何?”
“陛下,夏清是该杀,但是,可不能留下祸害,夏家军一日知道夏寒在世,那么,陛下手中的军队还是……还是姓夏。”
李宗弦有些怯懦的看了看皇帝,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了后面的话。
“荒唐!那是大魏的军队,是朕的军队,怎么是姓夏?”
皇帝勃然大怒,明显是着了李宗弦的道。
“李宗弦,兵符一事你拖延了一年有余,如今却是人与兵符两空,梵人就在眼前了,你却让我杀平南王,不是让我将整个大魏恭手让人么?”
李宗弦声音略微有些悲切,道:“陛下,兵符不在他处,就在平南王府!且夏清余党都为平南王所纳,这也是,臣今日在朝所奏之由,还望陛下三思啊!”
“荒谬!”
皇帝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的李宗弦,显得有些愤怒,而后指着他吼道:“李宗弦,你孰轻孰重是分不清么?”
李宗弦当下便是明白,道:“臣,明白!”
“梵人此行霹雳雷行,且有破竹之势,关口是说丢便丢,定是有备而来,前线尸横遍野,梵人屠城惨烈,应是有背水一战的念头,如此凶残,可是让人头疼。”
“下去吧,平南王一事,他日再说。”
“陛下,兵符一事……”
“没听见朕说话么?”
李宗弦毕恭毕敬后退,道:“微臣告退!”
见李宗弦出了门外,李公公是立马殷勤上前替皇帝捶背,道:“李大人今日未免也太过于放纵了些,竟然是在朝堂说说出……”
李公公说道此处顿了顿,轻轻咬了嘴唇,吐字柔弱无力继续接着说道:“谋逆二字来。”
皇帝闭目不语,显得很是疲累,道:“李宗弦确实不同往日可比,他知道朕太多的秘密,在行为举止上也显得主张了许多,开始变得笑面吃人了,暗客的事情只字不提,朕也懒得问他,便是杀了平南王手下心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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