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H(2 / 3)
根手指,她能够感受到林越泽的性器已经抵在自己的穴口,床头灯开着,暖黄昏暗的光将两个人笼罩,朦胧的画面看起来甚至像一副活色生香的油画。
恐怖的饱胀感,好像要撕裂她一样充盈了整条窄小紧致的甬道,未经人事的处子在被插入时几乎立刻就被疼得哭了起来,蜷着脚趾颤抖、挣扎。
林越泽一点一点挺了进去,异常艰难。哪怕有爱液的充分湿润,阿岚的下体对他而言也还是太紧了。似乎几分钟过去,才勉强塞入一半。
林越泽的手按住她的手,手指从她的指间穿过然后牢牢扣住,按在床单上。
他有力的身躯死死压制住她,温吞和柔情地,耐心而温柔地和她接吻,一直吻到下面那张小嘴微微放松防备,咬得不再让他发痛,终于敢动作。他的根与她的蒂,错乱的心跳与喘息,汗水与泪水,在侵入、搅动后,所有矛盾都变成欲望,潮湿地相溶。
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们不再说话,沉默地交媾,合而为一。在舍弃掉文明与语言后,野蛮的性欲狠狠碰撞,相互厮杀。
他的肋骨成为了他的容器。她温驯地雌伏在他的怀中,容纳他。或许爱到浓到极致以后,就会失去它本来的面貌,甚至从中滋生起恨意。
她眉目微敛,一双潮湿的眼睛看向两人交合着的下身,内壁不受控制夹得更紧了些,死死咬着林越泽粗硕的根,让他忍无可忍地泄出一声低喘。
“我爱你!”他轻声说了出来,却因为失控而狠狠地全根没入,或许是真的撞疼了她娇弱的宫颈或者宫口,女性的身体总是矛盾,坚强又脆弱。他听见林惊岚疼到猛地呜咽一声,指甲划破一点他的手臂。
“阿岚……你痛不痛?”
好痛,痛得想要死掉了。
“让我,亲亲你……不要哭。我轻轻的。”林越泽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又流进嘴里。
窗外突然有一阵白光撕开夜幕,短暂的平静过后是轰隆的雷声,而床上的两个人身上已经汇聚雨露,在皮肤上蜿蜒流淌。
林越泽没有办法使自己沉默,他的嘴必须张合,用来呼吸、喘气、呻吟还有接吻。一切的声音都像是在水里浸泡过。
因为是第一次,他很快就射了,但是很快又硬了。
风刮开了玻璃对窗,混着草腥味的湿风涌了进来,并不清凉。外面好像开始下雨了。
他看向身下汗涔涔的阿岚,她浑身湿透,身下也是,爱液泛滥得像雨季到来,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水声咕叽搅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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