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杀猪(2 / 4)
浑身惊惧的说不出话来,只觉得有一条冰冷的蛇,吞吐着蛇信子一点点的在凌迟他。
“羽夜稀与你有仇还是有怨?她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吗?她阻挠了你的利益吗?对一个孕妇下手你忍心吗?作为一个杀手,你应该知道后代的不易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嗯?”
手术刀停在心口处,迟迟没有行动,良久男人才说话,颤抖地声音仿佛筛子一般,他复杂的看了羽夜稀一眼,这目光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,似悔恨又似愧疚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她是孕妇……”
季诺涵的眸光一瞬间变得无比寒冷,“不知道她是孕妇你就能心安理得地下手吗?”
刹那间,她手腕猛然一转,男人只觉得心口处一片冰凉,尖锐的疼痛深邃入骨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我吧……”男人沙哑着嗓子出声,这种感觉太恐惧。
“杀你?”季诺涵冷笑,“太便宜了!”
话落,冷光一闪,手术刀从男人的另一只手腕上掠过,浮光掠影间,血迹飞溅。
苍寂影搂着羽夜稀,让她埋在自己怀里,不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。
说实话,他对这方法还是十分满意的。敢对他的宝贝动手,不可原谅。如果让他亲自动手的话,那唱片会更血腥更残忍。
季诺涵眼睛一眨不眨,下手利落干净,每一刀都落在关键之处,没有丝毫偏差。仅仅几刀下去,男人已经躺在地上无法动了。
因为他的手筋脚筋全被季诺涵温柔的挑断了。温柔,没错,就是温柔。
男人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,喉间发出困兽一般的痛苦的低吼,他想反抗,然而无能无力,他想哀嚎求饶,可发不出声音,他想自尽,却无计可施……
生不如死,只怕就是这样吧。
看着男人恐惧的眼神,季诺涵没有开心也没有发怒,她顿了一下,才无比温柔的拿着刀尖在男人的心脏肌肤上轻轻地滑动着,温声说道:“什么大道理你都懂,你的家人如果毫无缘由的被暗杀,你会难过吗?如果那个被暗杀的人是你自己的话,你是不是特别想把凶手剥皮拆骨呢?”
头顶的血缓缓滑落,男人整张脸除了几行血渍,几乎惨白一片,唇瓣哆嗦着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他错了,真的错了。
男人求救的目光看向羽夜稀,对上苍寂影那深邃冷漠的眸,顿时心如死灰。
“大道理我们都懂,既然如此,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呢?如果杀了人道歉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嘛,你说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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