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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就装可怜？几岁了你！”月初笑。

他环着她纤细的腰肢，捏了捏她没几两的软肉，张口咬住了她的肩膀：“我缴粮，好不好？”

月初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不要。”

“你不要，我却是要缴的。”

说着，他已经起身，抱着她四平八稳地走到小榻边，将人压在了小憩时常用的矮榻上。

屋内静悄悄的，只余铜壶刻漏之时小小的滴答声。

灯豆跳跃翩跹，将一双人影印在了墙壁上。

床和小榻只隔了一道卷帘，香炉中焚着淡淡的香料，从御兽口中徐徐吐出。

月初伸手垫了一下他的胸口，低声道：“这里不合适。”

“他已经睡着了，这么重的伤，不到天明是醒不过来的。”他缠着她，动作娴熟而又灵活。

“说了要照看的，若是病情复发怎么办？”

“那你怎么就不想想，我以后都难见你怎么办？”他委屈道。

月初看着他皱起来的脸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“那你小声点，就做一回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他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暗笑，若真是做了，可就不是一回能完的事儿了。

躺在雕着八仙图红木床上的白术气息变了一下，他呼吸快了几分，随后慢慢平缓下来。

屋内烛光暗淡，他睁开眼，随后又闭上。

半边脸上蚀骨的疼，身体更是完全失去了控制，动动手指都困难无比。

但好在他内力极佳，虽然经脉废了，但耳目还算不错。

缓了片刻之后，他听到了极为细弱的声音，月初的声音很清楚，还有一个略显稚嫩的少年的声音。

大概就是太史家那个小公子了。

两人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，便缓缓转了一下头，能借着微弱的灯光，看到卷帘后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
视线还是有些模糊的，尤其是左眼，被动过黥刑之后，左眼皮上也有不少伤痕。

卷帘没有放下来，他隐约能看到从小榻上滑落的长衫和玉带，还有被放在一边的靴子和丝履。

他近乎贪婪地看着躺在小榻上那纤瘦的身躯，心底微微泛苦，却又有种解脱的释然。

坚持了那么多，就只是为了再见到她而已。能够如愿以偿，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了。

白术闭上了眼睛，听着那边急促的娇喘与轻吟，心口溢满了一种酸涩又饱胀的情愫。

因为地暖早早地烧了起来，屋内暖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