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拾捌.酒醺(2 / 3)
么,却没主动问起过我。
不过我也没准备刻意回避有关他的事情,所有逃避和不放手,都没有任何意义,不如直面。
“娘娘,夜深了。”她提醒道。
“熄灯睡吧。”我站起身,伸了伸懒腰。
睡进榻中,眼皮越来越沉,也许白日里走的路多,太乏的缘故,方一闭眼,身子就开始朝下坠。
混混沌沌之间,只感觉自己身上愈来愈热。
如同葬身火海。
梦境模模糊糊显现出来,自己正站在房内,周身包围着熊熊大火,火势烧得我无路可退,只得蜷缩在一角。
房屋靠窗的角落,一个火盆躺在地上,窗棂已被烧得焦黑,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。
头顶忽地传来木头松动的声音,木屑掉了下来,再一抬头,巨大的房梁横木就迎面砸了下来。
我猛地惊醒,一把拽住幔帐。
大口喘着气,转头去看,屋内还黑着,并没有起火。
可身上依然滚烫,喉咙干巴巴的。
正想下床喝杯水,黑暗的另一边突然传来声椅子承重的声音,很轻微,却在这夜深人静的屋里格外突兀。
我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,视线飞快掠过,停在桌椅旁看到一重形如鬼魅的黑影上。
从轮廓上看……那是个人。
似乎,正朝着我,一动不动坐着。
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嗅着空气中愈发浓烈的熏香气息,问:“……谁?”
那人静了良久,答:“我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心中那股紧张感顿时消褪了不少,随即而来的是对这人不请自来的不满和愤慨:“你来做什么?不知道那样一声不吭地坐着很吓人?”
他像是被逗笑了般轻笑一声,音韵和平常有一丝不同,染上股醉意。
听着这一声,我身上烧得更厉害了。
眉微微颦起,只觉得这燥热与他脱不了干系。
“你干什么了?”我问,“为什么房里这么热?”
“我……”他笑意更甚,黑暗中转过头,看向放置香炉的地方,“加了一味我喜爱的香料。怎样,香么?”
我的脸紧绷起来,咬了咬牙,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他没有吭声,缓缓挪动衣袖,举着什么东西,呼地一吹,手中燃起一柱火光,火苗跳动两下,凑到烛台前,依次点燃两根蜡烛。
昏黄的光映在他的脸上,光洁无暇,长睫下一双眼湿漉漉的,两颊泛着酡红,微微张口,发出浅浅的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