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指点一二(2 / 3)
糊涂了,竟不出重点来”。
“从今年开春至今,已有百余马匹离奇死亡,但分散在很多养马户中,大约有六十多户,且在全县各地都有,每次马匹死亡前后,这些家户必定闹一次——鬼”。
吕知县继续道:“后来听只要将马匹卖到城中何家,就可以躲过一劫,价钱嘛,自然就低了很多。来也怪,何家的马匹却全都好好的,听是喂了什么药,不会有灾病缠身”。
仲逸放下茶杯,缓缓道:“那其他养马户,为何就不要这种药呢?这与闹鬼有什么关系呢?”。
吕知县简直要哭了:“谁不是呢,同样的药,同一个郎中配的,可别的家都不管用。至于闹鬼嘛,听是这也是导致马匹离奇死亡的缘故,何家专门找人看过,还做过法事,这才躲过去了”。
听,又是听。
仲逸对这个吕知县有些吃惊:怎么也是朝廷命官,为何断案之时总是靠‘听’呢?
“那你再,这些话都是听谁的?那其他养马户又为何不做法事呢?”。
仲逸不想再‘听’下去了。
吕知县更是一脸惆怅:“是听城中几个算命先生的,后来大家也都这么。至于做法事嘛,那也得不的开支,再有的养马户家也好像做过,只是没有那么大,人家法事场面太了,没镇住”。
这话的,就是一个村民向衙门报案来了,哪里有点知县话的样子?
吕知县那个愁啊:若是年底马匹交不上来,他无法向朝廷交代,该如何?
倒霉的还在后面,这个暂且不,眼下的案子也迟迟结不了,更无法向百姓们交代。
之前,倒是有个办法他曾想过,城中何家可以将马匹卖给他们,但价格很高,县衙若是按照这个价格收,根本承受不起。
而何家家大业大,家族中有很多养马户,他们只是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,提供了一个大大院,同时也就是将马匹聚集一起来养,这也不出什么不妥之处。
“看,这似乎都是马匹的事儿,怎么就牵出命案来了?”,仲逸对眼前这个知县,是越发不解了。
吕知县这才似乎想起重点来:‘是这样的,前些日子有几家养马户的年轻人不服,等着夜里‘捉鬼’,结果第二天,鬼没捉到,自己便断气了。还有几家不愿意将马匹卖给何家,结果在回来的路上掉下了山崖……’。
“啪”一拍桌子,仲逸怒斥道:荒唐。
荒唐,是此案荒唐,还是这个知县荒唐?
亦或二者都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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