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的死因(2 / 2)
,也让他闭紧了嘴巴。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陶桃翻身下床,拎起件衣服进了浴室。
40℃的水流拧成一股,从莲蓬头里细细涌出,当头浇到陶桃身上,有些烫。
自从罹患焦虑症以后,她开始自学如何缓解焦虑和伤痛。听说澳洲那边有种疗愈方法叫“showercry”,意思是边洗边哭,用很热的水洗到浑身发烫。
哪怕只是人为制造的幻觉,也能让身体感到片刻的炙热与鲜活。
人类是坚强的生物,只要挺过片刻,就能一直支撑下去。
所以陶桃成功撑到了现在。
每一次她都会安静地等,等眼泪流干,等洗澡水渗入下水道。
等到那时,痛苦就会被一并冲走,她又成了完美的万人迷陶桃。
陶桃白瓷般的肌肤,已经开始泛红,像是在火窑里烧出瘢痕。
她脑海中回荡着很多声音。
“不行!你们必须分开,否则我就……”
这是母亲的声音。没说完的话语像电台失去信号那般刺啦作响,听不真切。
“我们真的不能再见面了吗?”
这是殷秋实的声音。后续的回答是什么来着……
“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,我一定会……”
记不清这是谁说的话了。是她自己?她说过这种话吗?
陶桃把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到一边,伸手拧上了淋浴开关。
甩甩脑袋,像甩一簇茂盛的海藻。
就算像死猪那样被开水刑讯逼供,她也坚持认为,殷秋实不可能自杀。
他那样的人,怎么会自杀?怎么能够自杀?
更何况是为了殉情。
噗噜一声,陶桃挤了一手洗发水,发泄般用力往海藻头上抹,蓬起一脑袋白色泡沫。
这泡沫让她想起第一次借殷秋实家浴室时的情景。
也让她记起殷秋实告白之后的情形。
当时殷秋实笑得很开心,陶桃也笑得很开心,两个人弯腰捧腹,仿佛夜半街上站着俩傻子,谁路过都要骂一句神经病。
好容易笑完,陶桃勉强站直身子,摆摆手说道:“很抱歉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猝不及防。
殷秋实恍然一愣。
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告白,就此以失败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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