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3 / 5)
分异样,不安地问,“爹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,可能是赐儿天天往宫里跑,我都习惯了,突然见不到他有些不适应。”白桑韵立刻笑着说,然后感叹一声,“当初惜赐出生的时候,你父皇、父王还有皇爷爷他们就天天抱着不愿撒手,现在小芋头……比惜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唉,真希望小芋头别跟惜赐一样,成个霸王。”
白忻澈抱起刘天赐,喜爱地亲亲。“爹,小芋头这么可爱,谁能不喜欢?您不知道,韵峥和韵嵘每日回来第一句就是问芋头。要不是他们最近忙,我怕是根本没机会抱芋头呢。”
白桑韵抬手去拉刘天赐的小手,目光在扫过左手腕上的丹果时愣住了。收回手,他数了数丹果……好像少了一颗。
“爹?”白忻澈小声唤道,他觉得爹有心事。白桑韵收回心思,道:“澈儿,最近韵峥他们忙,你也别累坏了。把芋头放下吧,你回去歇着。”
“也好,晚点我过来陪爹用膳。”有些困意的白忻澈放下天赐,跟着服侍他的太监走了。白桑韵又数了数手腕上的丹果,眼中浮现疑虑。细细回想这几日宫里的动静,他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洪三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喊伍大人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白桑韵希望是自己多想了,也许生产那天他吃了两颗丹果。但他不放心,还是想亲自问问二弟。可等了半天,回来的洪三却说伍默不在太医院。白桑韵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这个时候二弟不在宫里会去哪。想到这几日偶尔从那两人脸上察觉到的心有所思,白桑韵拍着儿子的手越来越慢。
“皇上可在宫里?”
洪三支支吾吾地说:“奴才不知……奴才伺候国公,皇上那边奴才不能随意走动。”
白桑韵想看清洪三的脸,可洪三却拼命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。白桑韵的双眸暗沉,道:“好了,没什么事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洪三松了口气,赶忙退下了。见状,白桑韵更是察觉到了异样。
让嬷嬷把刘天赐抱走,白桑韵起身忍着下身的疼穿戴整齐,缓缓出了崇阳宫。一见他出来了,守在屋外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,喊着让国公回屋。
“备轿,我要去显亲王府。”白桑韵扶着人,虚弱地说。他有预感,惜赐出事了。
“国公,王爷去京郊礼佛了,您现在去也看不到王爷啊。国公,这一个月还没过去呢,您现在可不能出去。”洪三等挡在白桑韵的面前,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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