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3 / 5)
,喜欢就是喜欢。
刘韵峥难得地笑了,擦掉刘惜赐脸上的泪,无辜地说:“惜赐,这就要怪你了,你从未告跟我说过你喜欢他,我当然不会对他的事上心。”
“太子哥哥,你何时变得跟我一样jian诈了?”刘惜赐埋怨地把自己的眼泪擦在大哥身上,还故意把手上的汗也擦上去,以报复大哥欺负自己。
“哼!还不知是谁在忻澈被爹送走后,不帮我说话。”刘韵峥在亲兄弟面前多了几分人气。
“谁让你和二哥天天欺负忻澈,我当然要帮忻澈了。”刘惜赐深吸几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这事你们何时知道的?”
“也就比你早了一个月。”刘韵峥把脏了的太子服换下来,神态也恢复了往日的威严。“惜赐,爹有孕,皇爷爷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,离尧的事已经是这样了,就算你哭你闹,也于事无补。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京里,别让宫里的老人家为你cao心。”
“没有法子吗?难道真让他被块玉牵着?”刘惜赐伤心地问,宝贝似地摸着手里的玉----离尧的命。眼泪又快掉下来了,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。
蓝韵嵘摇头,倦倦地说:“北边离惠耀颇远,又是荒蛮之地,这次若不是为了你,父皇也不会让我去查他的身世。他在北边也算是个人物,母亲是‘关子族’的巫女,父亲离天是离教上一任教主,据说是被离尧杀的。这之中的因果,我的人也查不出,只知他给你的那块血玉是离教教主的信物,不只对身子大有好处,更是练功之人难得的宝物。离尧出生后,离天就把这玉给了他,离教的人都清楚:玉碎,离尧也活不长。至于究竟是为何,这恐怕就得问离尧本人了。这还是当初离尧杀离天时,离天临终前说出的秘密。不过离尧杀死离天没多久就离开了离教。”
“为何不亲自去问离尧?”刘韵峥问。
刘惜赐凝视手心里的血玉,低声道:“我不问。他每次想告诉我时,我都觉得他的心在淌血,所以我不问,我会弄清楚的。”
“随便你,我和韵嵘会帮着你查,不过你要切记,不可乱来,不可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地。”刘韵峥严肃地叮嘱。
刘惜赐瞪他一眼,嘟起嘴:“我可是最乖的,哪会乱来。到是太子哥哥和二哥,才是乱来呢。”说着俏皮的话,他的眼泪却又往下掉。
“听闻那离尧功夫不俗,人也邪气,你这副样子,他就不起疑?”刘韵峥好心地给刘惜赐擦泪,看到他的眼泪,刘韵峥的眼神有些飘忽,他想到了另一人的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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