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3 / 5)
多考虑,别xg子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,哪里像是太子和王爷该做的事?”他心疼地搂紧刘赐赐,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侄子,比他自己的儿子还喜欢。
“皇叔,我要去见爹。”蓝韵嵘挣扎地起来要下g。
“先别去。”刘淮渊赶忙把两个要下g的人按回去,“你们现在这样子过去,不是让你爹更伤心吗。知道错了就好,错了就改,今后别再惹你爹生气了。”
接着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有很多事,皇兄和阙阳都没有告诉过你们,不是不想说,而是那些事是桑韵的伤心事,所以一直瞒着你们,也觉着没必要让你们知道。昨夜你们说的那番话虽是气话,可皇叔想了想,也许你们心里什么时候确实这般想过,不然哪能说得出口?所以,哪怕皇兄会怪罪下来,皇叔还是决定告诉你们。你们会明白为何你们的爹受不得气,为何你们的父皇和父王会那般爱他,为何你们该好好孝敬他,不惹他生气。”
刘淮渊的脸色因回忆而变得很差,在三个孩子不解的注视中,他缓缓道出当年发生的一切,包括白桑韵曾被qiángbào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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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异常安静,除了不时会传出抽泣和痛苦的喘息。在皇叔说完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后,刘惜赐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。爹受过的苦比从父皇那里听到的多了太多,自己竟是这般被爹生出来的。刘韵峥和蓝韵嵘更是痛苦地想在自己身上捅几刀。原来,爹的头发是那样白的,原来……爹曾被皇爷爷“杀死”过……原来……父王是被爹捡回来的……父皇是爹拿自己的命换来的……原来,原来……他们果真如父皇和父王骂得那般,是孽子,是孽畜!
“桑韵这个人是闷葫芦,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。无名山庄是他在出事前就让人买下的,为的就是离开皇兄和阙阳。若不是出了那件事,他会一个人隐居一辈子,也不可能有你们。”
“他是男子,爱上男子已让他万分痛苦,更何况还是两个人,一个是当朝太子,一个是自己的义弟。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苦,又不能跟谁说,也不能让那两人知道。在宫里住的那一年,四处都传他是皇兄的男宠,幸亏皇兄管得严,桑韵又失了记忆,才没出什么乱子。可等他想起来了,他还是走了。阙阳找了他一年才找到他,回了宫,仍有人说他。”
“一个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会心甘qg愿地留在深宫陪两个男人。更别说,以男人之体为他们怀上孩子。若不是爱的深了,谁能不顾风言风语地坚持下来。默默也是过了好些年,才习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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