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七)雨天(3 / 5)
在钱柜……嗯,我有点晕……你过来?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她重新坐回沙发,乖乖等着衔蝉过来。
没过两分钟,衔蝉阴沉着脸出现在包厢门口。
薄荷一下子扑到他怀里,任由少年充满草木清香的气息笼罩她周身,闭眼睛念叨着他名字。
衔蝉扣住她腰,瞥了眼跟上来的黑衣少年,客气说:“谢谢你照顾,我带她走了。”
涂航笑眯眯的:“路上小心。”
对方说话的一瞬间,一股熟悉感涌上衔蝉心头。
衔蝉漫不经心地点点头,揽着少女细腰走出ktv。
醉醺醺的少女被他送回家,薄爸薄妈惊讶不已。衔蝉解释说同学们一起吃饭,他送薄荷回来。
离开薄荷家,少年的神色转为淡漠,身影渐渐透明,消失在原地。
“衔蝉,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?”
用时间做交易的坏处就在这里,他每日的时光总被长久的昏睡占去,清醒的时间少得可怜。
从长长的梦中醒来,一时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。
葡萄叶被雨水打落,飘转着落到地面。雨水顺着葡萄藤淅淅沥沥流入小院的排水渠。
少年眼底雾气散去,披了条长袍来到窗前,伸手去接了把雨水。
清凉的雨水在他手心汇聚,泛起涟漪,像刚才那个微凉的梦。
他如今已经很少做梦了。
刚刚失去那个人的那几年,他常做梦,梦里也时常是这样的雨天。与那个人的初见,便是这样的雨天。
他刚学会化形,从禁地溜出来,到了人界,却不知该去哪里,蜷缩在街头的雨棚下,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毛。
路边的野猫冲他嘶鸣,他懒得搭理,自顾自地阖眼休息。却不察,被一双手抱了起来。
“可怜的小猫,是不是无家可归呢?跟姐姐回家吧。”
想到这儿,少年突然想起了在栀子巷救了薄荷和邵阳的那天,也是这样倾盆的雨,仿佛要把这个天地合在一起的雨帘。
少女还指责他冷血,弄得他一头雾水。这女孩竟然不怕他的么,就这么天真地要他去救一个无关的人,真是可笑的善良。
而他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就听了她的话,把那个黄毛小子治好了。
少年突然有些烦躁的合上窗子,躺回床榻闭上眼,为自己那时候的听话感到纳闷。
或许是因为少女的温柔吧,与那人……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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