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六)游鱼(3 / 5)
天才放她走。
衔蝉是餍足了,到最后按着薄荷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头舔过去,引得少女全身战栗不止,眯着眼睛像只吃饱的猫儿。
栀子巷的秘密到底是什么?
少有人经过的巷口寂静如常,栽了树的那座院子门前落满栀子花,白花茫茫地落了一地。
少女踌躇地站在巷口往里张望,犹豫一会儿才往里走,脚步有点虚。
叩叩叩——
薄荷叩响门环。
门环已经老旧不堪,门锁布满锈痕,不知已经荒废了多久。
等了一会儿,没有人回应。
薄荷松了口气,一颗心仿佛大石重重落下。正待她转身时——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少年的声音近在咫尺,倏然间在她的耳后响起。
薄荷惊叫一声,身体下意识撞进了身后人的怀中。
少年一口含住在眼前晃悠的鲜红耳垂,将那块软肉在唇齿间厮磨。
他的动作娴熟,几日的性爱下来薄荷的身体早已敏感得不行,此刻当然受不住,满脸通红,软软地倒在他怀里。
“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投怀送抱么?”少年轻笑。
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与少年有如此亲密的接触。
薄荷被少年半拉半抱地弄到屋子里。屋里还维持着上次邵阳在时的样子,仔细一看果然与白雾里的屋子很相似。
衔蝉懒懒地把少女压在身下,有一搭每一搭地舔弄她的耳垂,并在她敏感的脖颈吮吸,留下一朵暧昧的红痕。
“你……别吸得那么重啦,被我妈妈看到会打我的。”薄荷没忘记这是现实世界,有些担忧地抗拒他的动作。
衔蝉呵了一声,手从少女校服的裙摆下钻了进去,挑逗着隐密处的细缝。
“忘记我上次说的了么?”少年垂眸,眼底暗沉沉地一片,含住她的耳朵,嗓音轻飘飘地在她的耳边响起:
“你是我的。我偏要吸,谁说都不行。”他的语调顽劣地上扬,仿佛一个万圣节偷吃糖的孩子,还要在主人家炫耀自己的战绩。
薄荷被他撩得脸红耳热,身下泥泞不堪,蜜液都已经浸透了内裤,弄得衔蝉满手都是。
少年皱着眉头让她看,啧了一声。
轻笑了一声,少年撩开衣袍用自己坚硬的部位摩擦着少女敏感的阴唇。
现实世界她还是处女,薄荷心惊肉跳地看着衔蝉一寸一寸把自己送入她的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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