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悔意(2 / 3)
中还紧紧攥着那个冰凉不带一丝温度的香包。
“大人,您不是向来对五皇子瞧不上眼吗?怎么今日......”
“......”楚临秋原本正倚在车壁闭目养神缓解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,闻言不得不将眼帘掀起瞪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,“日后再说这种话,信不信......本官把你丢下去喂狗?”
“信信信!是小的糊涂了!”叔平无意与之目光相交当即神色一整谄媚道,“小的这不是......太过忧心爷的身子,一时口不择言了嘛!”
“......”楚临秋本不欲与他多说,但到底酝酿了下还是开口解释道,“五殿下贵为千金之子,不可怠慢。陛下将其交予本官管教,想是希望他知书达理,精通六艺,既然如此,本官......就更该一丝不苟,方不负君恩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可大人数年来为社稷鞠躬尽瘁,顾不上身子,如今也是时候该为自己打算了。”叔平的心思其实不难猜,他就只希望自家主子下一刻能吩咐直接回府,而不是改道去什么劳什子的枢密院。
可楚临秋一意孤行,身为家仆的他甚至连多说两句的机会都没有,就刚才那番话,都能算是自己逾距了,若主子执意追究起来,只怕几条命都不够抵的。
其实楚临秋又何尝不想将诸多烦心事儿一并抛却,只安心窝在府上调养身体?可眼下天下大势波谲云诡,朝中朋党林立,唯一能抵御外虏的萧岑却又下落不明......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巨石般压在心头,直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远山,我真累啊,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。楚临秋以手撑壁,将疲软无比的上身往里靠了靠,如是想到。
几乎同时,与属下一道浑身脏污仰躺在隐蔽山谷中的萧岑,左胸却没来由地闷痛了下。他误以为方才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壁磕到了,赶紧慌里慌张起身查看,却不料在无意中竟触及了一个同样坚硬的东西。
那是块朴实无华的黄铜护心镜,其镜面经过连月来恶战的“折磨”,早已不似先前那般光滑,有好几处甚至都微微凹了进去。
由此可见,这段时日他真是经历了太多凶险,几与勾魂使者擦肩而过。冥冥之中也正是楚临秋赠予的这面护心镜使得自己免于命丧黄泉。
这还真是......一团乱麻,理不清也绞不断。
“元帅?元帅,你怎么样?再坚持一下,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!”
“......”萧岑被旁人这么轻轻一推,方才回过神来,他五指无意识蜷缩起来攥紧那块黄铜,苦笑着开口,“不会有人来了。”
“元帅,您......”
“抓紧时间睡一觉吧,几日没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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