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墨墨的黑历史 下(3 / 2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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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。折腾了一晚,虽然扑熄了火,没有酿成大祸,却丝毫也没抓到刺客的影子。

裴元歌一直随着父亲奔波,暗自思量,越想越觉得这个刺客很蹊跷。

府内没有人员伤亡,也没东西遗失,虽然他当时挟持她,要她将贵重的东西都取出来,但最后也并未拿走任何物件,显然所谓的“求财”只是个幌子。而且,在烛火未明,光线昏暗的情况下,他一眼就认出手镜上嵌的是稀少贵重的珐琅,而非相似却价廉的彩瓷,显然对珐琅极为熟悉。而说到紫檀木床头屏风时,口气很不以为然,似乎也没看在眼里。靠得如此之近,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黑色夜行衣布料柔顺细腻,价值非浅,身上隐隐透出淡淡的莲花清香,浅淡而优雅,还有……。

那人戴着银面具,看不到容貌,但裴元歌却很清楚地看到,那人手指修长洁白,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,宛如玉刻,若非长期保养得当,绝不会如此。这样的人,不可能是刺客,也不可能是盗贼。

那么,他深夜潜入裴府,到底有什么意图?是冲父亲来的,还是她?

他,到底是什么人?

有人放火扰乱视线接应,银面人费了番周折,还是安然脱身,潜入一处宅邸,换了黑衣,摘下银面,露出一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望着牙印犹存的手指,宇泓墨狭长的凤眸微眯,光泽湛然,宛如盯上了猎物的毒蛇,令人望之生畏,浅橘色的唇微微弯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很好,先抢了我要的七彩琉璃珠,现在又咬我……。裴元歌,你死定了!”

041章惊心!舒雪玉出院

次日下午,裴诸城将裴元歌唤到同泽院,提起紫苑的婚事。

裴元歌低头想了会儿,认真地问道:“父亲,是不是歌儿昨晚出迎父亲晚了,所以父亲生气了?”

裴诸城莫名其妙:“这话怎么说?”

“如果父亲不是恼了女儿,为何要这样打女儿的脸?”裴元歌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前晚父亲刚说,往后静姝斋的事情由女儿做主,才过两天,便又发配紫苑的婚事,而且还是在新丫鬟刚进静姝斋的第二天。这叫女儿以后如何服众?”说着,珍珠串似的泪珠滚滚而落。

裴诸城一怔,恍然的同时也感到了惭愧。

虽然他开口让歌儿掌管静姝斋,但她才十三岁,难免会让人觉得年幼可欺,这时候正该帮助她立威才是,他却在这个时候插手紫苑的婚配,看在下人眼里,岂不是以为他先前的话只是虚话?有些不悦地看了旁边的章芸一眼,歉然道:“是父亲粗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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