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泼皮逞凶,红颜传功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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惨了。”

吴赖头吐着血水哭诉。

曹桂堂不耐烦地道:“等会给多一两银子让你去看大夫。”

“一两哪里够?我牙齿都掉了三颗!”

“那你想怎地?”

吴赖头伸出一巴掌:“起码要五两。”

马锦台叫道:“你把事情办成这样,还想要五两?追个书生,追了半条街,头都没打断一根。我们事先可是说好,要打断他两根骨头的。”

吴赖头嚷道:“你没看到那呆子跑得多快……我不管,必须五两,否则我就将此事捅破出去,对,到武馆囔囔去。”

马锦台恼怒:“你无赖。”

吴赖头嘻嘻一笑:“咱家本来就是无赖。”

曹桂堂和马锦台为之气结,却拿他没办法,最后只得掏出五两银子才把人打走。

“倒霉,人没打着,气没出着,反而亏了好些银子。”

曹桂堂很是肉疼。

马锦台气呼呼:“这书呆子运气怎地如此好,偏偏撞到许珺姑娘。”

“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
曹桂堂摸摸下巴:“要不去武馆?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在里面孤男寡女的练武功,练着练着,一不小心就眉来眼去了。”

马锦台啐了一口:“就凭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,许珺姑娘能看得上?”

“难说。女人天生好情调,大都喜欢诗词之类的玩意。陈三郎虽然考不得试,可似乎能做出些诗句来。”

闻言,马锦台呆不住了:“走,去武馆看看。”

来到武馆,见院子的门关住,推不开,院墙又高,攀不上去,只把两人急得团团转,最后蹑手蹑脚来到东厢窗下,看能否爬窗进去。

房间忽然有人说话,很好听的声音,是许珺在念诗:

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……好,写得真好。”

陈三郎问:“诗已写了,咱们开始?”

“不忙,先跟我说说‘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’是什么意思?”

陈三郎干咳一声:“这两句涉及两个典故故事,话说……”

窗外曹桂堂和马锦台听着里面的动静,又是念情诗,又是讲故事的,恨得咬牙彻齿,几乎要冲进去捉奸。

好不容易等陈三郎把故事讲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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