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:笑死我了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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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都过得很愉快,由于考虑让鸡能多产蛋,就想出了很多所谓的法子。

人们不是把身体虚弱的母鸡的修养说成是什么胞了吗,对,母鸡又称为鸡婆,乡里男人称自己的女人为婆娘,就是现在说的妻子,意思说母鸡是公鸡的婆娘,所以就叫胞鸡婆。

比如它已睡觉了,怎么办呢?

哦,有了,得让它醒过来,快快生蛋哪,对,让它不得安宁,刺激,惩罚!

有的人把它淹在水里,为什么?因为鸡是不能下水的啊,为了刺激,惩罚!得让它坐一坐水牢,然后还要罩上六角星窗口的炕笼,使它能看见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,在那无情而残酷的水牢里快快醒过来。

在自制的小水牢里,缺食受寒,又罚占,一打瞌睡就有被淹死的危险,但是这鸡呀,它比人的意志还要强,一天两天披着它那打瞌睡摔在水里湿透了的羽绒服,艰难地坐着月子,不时地闭目养神,祁祷着有一天能出牢笼,与它的老公和兄弟姐妹共享那曾经有过的天伦之乐。

有的把它们双脚用绳子固定在大约一寸的步乏,用废纸把头,眼睛,耳朵,鼻子和嘴全部蒙起,让它举步艰难没吃没喝听不见看不着的残酷手段来刺激,惩罚!

你们说鸡看不到光亮是什么慨念吗?就是黄鼠狼到它跟前它还说你好呢。

我在童年时就创作了这一辈子都认为开心好玩而好笑的童话故事。

为了预防黄鼠狼走近它,我把它捉来让它占在厢廊柱上的棕箩索上,由于绳子随鸡脚的踩踏晃动而晃荡,它的身躯越是晃动那绳子绳子更是晃荡,鸡脚越是紧抓不放,鸡头象陪礼道歉一样点头致谢,有时象翻单杠式的肚子朝天,它马上用双翅膀扑扑几下又翻在上面去犹如走钢丝的运动员,一鞠躬一鞠躬地控制着那永远也无法控制得了的平衡。

绳子随晃动而晃荡,jīng神白倍的胞鸡婆一鞠躬一鞠躬地,就象在给你上演一场世界上任何动物都不能完成的jīng彩杂技,而是义务上演,只要你看不厌烦,它会一小时又一小时接着给你表演。

我去摇那绳子它也不下来,用力在拽绳子它更不下来,如果一时失去了平衡它就用翅膀扑扑几下就缓解了过来,我再捉一只不遮盖头的公鸡占上去扰乱她可能回下来,谁知公鸡母鸡也都不下来,两个鸡控制重心又不统一,更是摆动得厉害,它俩的杂技更jīng彩,太好玩了

接着三只-四只越来越多的鸡被捉上绳子,一回儿满满一绳子都是鸡,你朝前蹬它向后仰,有翻单杠的,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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