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欲情故纵(5 / 6)
零落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随星忙不迭地答应,显然是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随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两个孙女。这两个孩子,一个沉着稳重像水,一个活泼开朗像火,无一例外都是极好的。随老爷子虽然希望她们功成名就,但更重要的是希望她们开心幸福。
随星被批评了也不恼火,笑嘻嘻地说:“爷爷,你之前还让她给你带个孙女婿回来,阿禾姐有情况啦,你不关心关心她。”
随老爷子遂抬头看随禾,随禾摇了摇头,“八字没一撇呢,要是真有情况了,我能不把人带回来给爷爷过目?”
又聊了一会天,眼看天色渐晚,天空好像打翻了调色盘,水蓝与墨蓝衔接得天衣无缝,好像要下雨的样子,随禾匆匆拿起花束便赶紧开车回去了。
果然到了半路上,阴云密布,下起了大雨。即使是雨刮器不停地扫,视线也不能完全保存清明。
许是梅雨季节来了,不过这样的雨,来得快去得快。下完雨,空气会清新很多,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随禾车上没有伞,怕淋雨感冒就给裴之宴打了个电话,让他拿把伞去车库接一下她。
裴之宴拿了一把宽大的黑色双人伞,原本高高兴兴地去接人,裴之宴突然看见她怀里一大束精致的粉色捧花,衬托得她越发娇艳可人。
满天星和绣球花的花语他不清楚,但好歹他高中学的文科有点底子,知道古代男女交往,以芍药相赠,表结情之约或惜别之情,故又称“将离草”。
裴之宴没有姐妹,自然不知道插花是云城名媛的基本素养,只觉得这花包装得实在精致漂亮,一看就是花店里精心挑选的。
裴之宴和随禾住一起有一段时间了,从没看她买过这么一大束花,偶尔买两朵插在花瓶里,也都是百合、山茶、玫瑰这固定的三两种。
裴之宴一路上一言不发,随禾隐隐觉得他周围的气压尤其低。
随禾面不改色把花放进餐桌上的玻璃瓶里,等裴之宴进了房间,才垂眸笑了。
可不是她不说,是裴之宴憋着不问的——既然他不主动开口,就让他再煎熬一会儿吧。明明已经开始考虑不这么快搬家的白切黑随禾同学幽幽地想。
随禾刚准备做点东西填饱肚子,回过神看见桌子上满满当当摆着她喜欢的宴雅居的菜品。
“……”奇怪的负罪感又增加了。
虽然如此,随禾蠢蠢欲动的筷子并没有停下。
次日,裴之宴去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