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（2 / 2）

力地放下手中的少女，转身面对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魔女，微微颤抖着的双手握住怀中的匕首，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阴沉的笑容。

【apparatus，是一台冰冷的机械。】她说着扣下了扳机。

崩

我手中正要朝她扔匕首的那只手被射穿，【唔....】我咬牙呻吟了一下，另一只手试图去按腰带的按钮。

崩

另一只手也被击中，我条件反射地张开双臂，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，两只手中喷涌出大量的鲜血，飞溅在空气中，壮观得仿佛小时候在公园看见的喷泉场景。

颤动的手指停在半空中，似要把握住什么，我挣扎片刻却再无法前进丝毫。

绝望之中莫名地孤独狂涌而至，我恍惚间听到自己暗藏于胸臆中的那声消沉的低叹：【真无聊啊！何必在如此破烂不堪的人生里挣扎呢?你还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东西吗？你曾经深爱的那个女孩早就消失了啊！】

窗外雷鸣声轰然响起，电光映照出这个大宅里陈腐的摆设。

雨水淅淅沥沥地传递进耳朵里，狂乱地在脑海里舞蹈。

我突然想起也是在这样的雨天，因为百般纠葛缠绵的爱，自己化身为魔，无情地夺去了那些曾经带我温柔的人们的生命。

【雪娜，你是说雪娜对吧？】我有气无力地回答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，莫名的焦灼和恐慌忽然降在我的胸口，沉甸甸地，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雪娜？雪娜？

回头瞥见那个陷入昏迷的少女，她在我人渣本性暴露的前提下被我当作了挡箭牌，这个同样名为雪娜的少女身体正渐渐变得更加冰冷。

啊啊！原来这个名字这么普遍啊！

我的身心仿佛被置于冬日的暴风雪里，寒风交加，四肢僵硬麻木。
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
面对着少女快速抬起的枪口，麻木的内心深处发出我自己也为曾察觉的崩裂声音，我试图稍微先稳定一下内心莫名如潮水般汹涌的情绪，可毫无作用，于是我不自绝开始放肆地大笑起来，以猖狂的语气叫道，【哈哈，真是的，快笑死我了，想不到上帝想了一个这么无趣的结尾，让我就这么结束....】

崩

下一刻，我的头颅被子弹贯穿，鲜血绚烂地炸开，漂亮地飞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