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(5 / 10)
。这个女人非常了解男人心理,她懂得在什么场合,用什么姿态出现,作到什么风度。该浓装的时候就浓装,该朴素的时候就朴素。该做作的时候就做作,该大方的时候就大方,骨子里风骚淫荡,表面上却又端庄得象大家闺秀。这一来,不把当地的男子迷得神魂颠倒,一些外地来的人也乐不思蜀哩”
包宏觉得这女人不简单,随口说道:“哇操这女人可真有一套,她深懂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贵的道理,难怪有那么多的猪哥为她着迷呢”
“可不是么,咱们这里的男人都是在偷偷的淡论她,可是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跟她好过而已。”
“哇操是哪些人呢为什么只有他们可以呢”
“不是啦她也价码太高啦”
“哇操好一次多少”
“听说一次要付一千两黄金”
“哇操有那么贵吗”
“不错据跟她好过的人告诉别人,他们这辈子虽死无憾矣”
“哇操什么意思”
“因为他们在她身上得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呀”
“哇操会有这等新鲜事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在何处交易”
“这他们是在匡大娘的家里。”
包宏又问明了匡大娘的住处,这才继续用饭。
二更时分包宏来到匡大娘的居处。
但见房里坐了一男一女,男的身体长的很强壮,可惜相貌长的不够英俊,看上去十分不起眼。
但听匡大娘道:“老孙早晨你来了一次,为什么又跑了”
老孙道:“昨天碰到了铁扫把方虎,他跟我打了半天,结果打不过我,就死缠活赖的老是跟着我。今天我到这里和姑娘说了句话便走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铁扫把在村外找了我很久,我在前面那条大街上把他引到酒店,用酒把他灌醉了,他睡得熟了,我才脱身到这里。”
匡大娘笑道:“你们两人一见面就打,又没有仇恨,何必老是闹吗”
老孙道:“反正你是最清楚的,我也不想说了,只要他在的地方我都不去,我不喜欢和他在一起”
匡大娘的房中点了灯,这时,又来了两个女的端了一些酒菜上来,大家围坐在桌边,吃了起来。
老孙和匡大娘坐在一起,匡大娘的眼中流露出动人的春意,她没有说话,只是一个劲的看着老孙。
老孙当着众女面前,便伸手在匡大娘nǎi子上摸了起来。
他一边摸匡大娘的nǎi子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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