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3)
皇上连早朝也没上,日日守在承欢宫里,还亲自喂药,十分担心你。”
容呈冷下脸,“他只是害怕我死了以后,找不到折磨的人罢了。”
潘太医叹了口气,不再说什么。
换好药后,潘太医就离开了,容呈盯着殿顶发了会呆,眼皮渐重,把脸埋进被褥,昏昏沉沉入睡。隐约间,好像听见殿门打开的声音,容呈以为潘太医落下了东西没拿,并未在意。
可那脚步声来到床边后便没了动静。
容呈察觉不对,睁开眼,和温言那双笑眼对上。
温言笑盈盈地说:“你的命真大,这样都不死。”
容呈看着他屏退了宫人,坐到床边,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。
容呈淡淡道:“你是打算在这里杀了我?”
温言漫不经心整了整衣袍,似笑非笑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容呈忽然一笑,“可惜晚了。”
温言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第34章有你好果子吃
容呈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已经把你行刺我的事情告诉关鸿风了。”
温言表情一僵,不服输地说:“你以为皇上会信你的话?”
“即便不信又如何,关鸿风心里起了疑心,若是你在此时杀了我,你猜他会如何猜忌?”
容呈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凑过去,压低声音说:“也许关鸿风的人正在看着你。”
温言脸色变了,猛地回头,充满警惕张望四周。
他不清楚皇上是否真的听信了龙伎的话,可他不能冒险,否则一着不慎,便会害了自己。
温言紧紧握住了拳头,咬牙道:“龙伎,算你狠。”
看着温言离开的背影,容呈笑容消失,抬手捂住伤口,长长盱出一口气。
在承欢殿里养了将近半个月的伤,容呈已能下床走路。
那日以后,温言没再来过承欢宫,许是避嫌,更或者是为了打消皇帝心里的疑影,二人没有再见过面。听说这些日子一直是温言在关鸿风身边伺候着,他风头更甚,宫里巴结他的宫人和妃嫔更多了。
这日,容呈在御花园里散步,不知不觉走到了藏书阁前。
他停下脚步,沉吟片刻后,走了进去。
藏书阁平日里很少人来,阴暗寒凉,摇曳的烛火透出一股子阴森。
容呈走到随手拿起一本画册,翻看起来,自从来了宫里以后,他便没有再碰过书卷。
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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