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 / 3)
扎着要逃,被侍卫拖着进了龙乐府。
远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,不知是何人在受罚,求饶的哭声像是从骨子里一丝一缕抽出来似的,鬼哭狼嚎。
穿过寂寥的院子,进入殿内,容呈被侍卫扔在地上,一口气卡在了胸腔里,脸色煞白。
侍卫朝着前方处说:“纪总管,皇上吩咐,让您好好调教一番。”
黑暗处走出一个人,身穿深色内侍衣裳,尖嘴猴腮,一副雌雄莫辨的模样。
纪总管一见到容呈,眼睛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笑吟吟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龙伎来了。”
容呈垂着眼,睫毛颤抖,苍白的指尖陷入了地砖的缝隙中。
纪总管抬头,笑意更深,“请皇上放心,奴才一定把事情办好。”
侍卫走后,龙乐府的大门从里头关上,阴暗潮湿,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纪总管蹲在容呈面前,尖声尖气地笑,“龙伎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容呈抬眼,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瞪着纪总管。
这人便是当初负责调教他的龙乐府总管,纪中奎。
纪中奎在容呈来时已经听说了,他幸灾乐祸道:“听闻你逃出宫时被抓了,实在是可惜啊,若是再稳一步,你便能离开这活死人墓了。”
容呈头昏脑涨,牵起嘴角一抹冷笑,“我能不能离开,与你这个阉人有何干系?”
纪中奎眼神闪过一抹狠意,脸上依旧笑吟吟,“自然有干系,皇上将你交给我,是让我好好教你规矩的,我只能唯命是从。”
容呈喘着气,胸膛起伏了几瞬,他的脖颈细白,让人看了恨不得掐断在手里,尤其是那张昳丽冷淡的面容,只有用刀划伤几口子,流出血,才能让人痛快。
纪中奎心底的暴虐欲被勾了起来,他看向身后的小太监,冷冷道:“来人,将龙伎捆起来。”
容呈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自己以前是见识过纪中奎的手段的,这次若是再落入他手里,一定会去了半条命。
容呈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过来拉扯的宫人,跌跌撞撞爬起来往门口冲去,手还没碰到门沿,便被从身后伸来的大手粗暴地拽住了头发,往后拖去。
纪中奎将容呈狠狠甩在了地上,抬腿踩上他的胸口,阴冷冷地笑:“既来了龙乐府,你还痴心妄想离开这儿?做梦!”
容呈拼了力挣扎,踩在胸膛上的压迫感更重,几乎要碾碎他的心,踩得稀巴烂才出气似的。
直到容呈精疲力尽,连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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