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2、第 172 章(4 / 4)
子清醒过来了,睁开眼睛,目光又很?清明了。
陆则看她如此,侧过身,“怎么了?”
江晚芙就抓住他的手,认真地叮嘱道,“你?要小心明安公主。”
陆则听到这里,并没有?不?把她的话当一回事。其实她大概是被刘明安的身份吓到了,朝堂上的事情,区区一个公主根本无济于事,连话也插不?上。母亲是先帝亲封的长?公主,尚且不?能插手政务,更何况刘明安。她最多也就像昨日那样,做些事来恶心他,离间或是告状,但这些在真正的权力面?前,根本就是儿戏一样的。
江晚芙想了想,皱着眉说,“我?应该没有?看错……在公主府的时候,她把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,说要送给我?,推搡客套的时候,她的衣袖滑落,我?看到她手腕上的疤。看着很?吓人,很?长?的一道,像是被什么割出来的伤口,愈合之后留下的。”
女子都重容色,别?说身份尊贵的公主,就是一般的官家娘子,身上都不?会留这样的疤。肯定?不?可能是她自己划的,谁敢这样对待一个公主,江晚芙想来想去?,只想到瓦剌。
如果她在瓦剌,经历了很?可怕的事,那她一定?会恨陆则,恨他的见?死不?救。
陆则沉默地听着,等阿芙说完了,才揉了揉她的头发,温和道,“嗯,我?会派人去?查的。”
其实公主尊贵,也只是在本朝尊贵。一旦真正送出去?和亲了,便也谈不?上什么尊贵不?尊贵了。瓦剌一直野心勃勃,对大梁送去?的公主,也谈不?上有?多尊重礼遇,在那里的待遇,自然比不?上在宫中。这算是所有?人都心知肚明的事。自古以?来,和亲就是用女子换取和平,陆则厌恶刘明安是一回事,但他骨子里更厌恶这种?方式。
不?过,如果阿芙的确没有?看错,那刘明安在瓦剌的经历,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艰难。那她大概真的对他恨之入骨,不?仅仅只是想报复他,而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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