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二章 哀曲(2 / 3)
才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,然后将秦卫羽逼退御史台的事转达给正在认真画《骨鉴》的沈念七。
但是沈念七却不像往日一样精力旺盛,而是捏着笔出神,直到潘久连着唤了两声才终于回神。
“嗯?平息了?嗯……那就最好了!”沈念七笑着,继续闷头画《骨鉴》,可是她的状态明显还是不对劲。
潘久偏头看了好一会儿,不由端坐在沈念七坐席对面,双手搭在案几上仔细凝视沈念七。
沈念七被看得十分不自在,于是也跟着抬起眸看向潘久,问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在看沈博士啊。沈博士这种状态画《骨鉴》,阿久真的不会觉得会画的很好,不若好好休息一下。不过……”潘久低下头,从下窥探沈念七,“沈博士,是在思慕唐大理吧?”
“什——”沈念七忽的一紧张,手一抖,眼看着笔就要掉到《骨鉴》上,幸好沈念七连着接了几下,才终于捏着笔头将笔悬停在书页上,她点了下潘久的额头,将笔放下,一边去盆子里洗染了一手的墨,一边说道,“不过出去几日而已,过去又不是没有,我为何要思慕他?”
“说起来,沈博士好像在最初的时候就一下选中了大理寺,而且那时候大理寺还没有送礼。阿久其实真的有点好奇,沈博士当初为何突然做这个决定,当时不是连大理的面儿都没见过吗?”
沈念七洗手的动作微顿,出神片刻,唇角勾起一丝浅笑。
“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恨,哪有无缘无故的爱。”甩甩手,沈念七走回席坐,敲了下潘久的额头,“等你啊,有了心仪的人,便会知道这种感觉。”
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……难不成,从一开始沈博士就是冲着唐大理来的?”潘久兴奋起来。
沈念七笑而不语,从腰间拔出笛子问道:“反正今日不忙,吹个曲给你听如何?”
“嗯嗯!”阿久连连点头,正襟危坐。
沈念七笑着呼噜了一下潘久的发,然后将笛子在指尖转了一圈,拿稳。
“这支曲,我有很多年没吹过了。先给你听听,等他回来了……”沈念七想到什么心事,微笑一下,将唇凑近笛子,垂眸吹曲。
笛声袅袅而出,一下就抓住了潘久的心。
这支曲与沈博士往日所奏的欢快的乐截然不同,带着一抹沉重的深情,竟让他这从未经历过世事的人,都忍不住随着音律喜悦又悲伤。
伴着这支曲,潘久忽然看得有些出神了。
此刻的沈念七露出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。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暖与宁谧,仿佛谁也进入不了她的世界。
但是这支曲所揭示的,却好像并不是一种单纯的爱,还有更复杂的情感在里面。他是听不懂的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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