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零一章 那人是谁?(4 / 6)
”
  倒是熟悉章越诗赋的几位太学生却道:“三郎的诗词,我们也看过,放在太学之中也不过中人之资,但这首未免拔高太多,忽高忽低,实让人看不透了。”
  章越的词本人呈至了三楼。
  这时谈论已久。
  一名年轻向一位老者请教道:“梅公,一夜尽是元夕词,难免元夕词至此有反复陈旧之感。我等写得再多,怕也是可有可无。”
  这位梅公笑道:“老杜一首《江南逢李龟年》之后,我本以为此后天下再也无诗,哪知江山代有人才出。”
  “你看。”
  梅公朝桌上厚厚一叠元夕词道:“这些元夕词虽已是佳品,但要能破陈出新,不是没有,只是你我怕是见不到了。”
  在座之人都是诗坛宿老,但都是深有感触。
  一人言道:“前人文章诗句浩瀚无垠,虽说不敢尽读,但佳作怕已是读得差不多,不知来者又几人赶上前人的脚脖子。”
  “譬如李太白,杜工部那等人,怕是以后一千年也出不了一个了。”
  三楼中被唤作梅公自是梅尧臣,而吴安诗,吴安持兄弟也是在场,他们不过是旁听,这样的场合他们是没有资格说一个字的。
  梅尧臣道:“差不多了,最后一首不好挑,挑来挑去也就是这三首之中选一首了。但都离不了充数凑数之憾。”
  “眼下是不好办了,若再等一等也可,但马上就要到子时,过了元夕夜怕是遗憾了。”
  “也是,我看下面是没有佳作了,梅公还请你论断吧!”
  众人都看向梅尧臣请他来作这最后的裁断。
  梅尧臣看了这三首诗词,正在沉吟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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