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 章府(2 / 5)
直呼六六六。
  小气就小气,还往自己脸上贴金,还说了一番大道理,果真无耻得够可以啊!
  章越道:“这是柳宗元被贬柳州时所作的《柳州城西北隅种柑树》吧。”
  章越吟道:“手种黄柑二百株春,来新叶遍城隅。方同楚客怜皇树,不学荆州利木奴。几岁开花闻喷雪,何人摘实见垂珠?若教坐待成林日,滋味还堪养老夫。不过柳宗元此诗中有一句话我不能认同。”
  “哦?你竟质疑柳河东?”
  章越道:“正是,就拿这不学荆州利木奴,说得就是昔丹阳太守李衡。”
  “丹阳太守李衡,为官清廉,晚年在武陵龙阳汜洲种了数千棵橘树,给子孙留作财产。他临死前与其子言道,我在州里有千头木奴,可以足用。”
  “李衡身为太守清廉自守,不治家理财,只留数千棵柑树给后人,如此佳举岂可以利木奴喻之。得数亩柑林,坐待遮阴避雨,又可硕果累累,两全其美,岂不好哉?讳利言义不为君子!”
  这位中年人闻言笑了笑。
  一旁老都管禀告道:“启禀郎主,这位就是章三郎君。”
  章越‘吃惊’地道:“不知叔父在此,一时胡言乱言,还请叔父见谅。”
  有一等说谎叫,我在说谎,你也懂得我在说谎,我也懂得你懂得我在说谎。但我还是说谎了。
  章俞挥了挥手道:“无妨,说得有道理。之前听说你在浦城时,不学无术,终日吃喝玩乐,我实担忧不已,但如今见你如今成才,倒是放下了一桩心事。”
  说到这里,章俞笑道:“否则连话也说不通,岂非不美。”
  “叔父让老都管正要请我有何示下?还请明言,小侄一会还要逛逛汴京的夜景。”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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