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(2 / 3)
来,谢必安跟我关系不错,我帮他拉了不少业绩。”安瑶从包包夹层里边掏出来一张红黑双色画出来的纸符,拿在手里。
“这张符箓为什么被你放在夹层?因为它格外珍贵吗?”张曼眼睛一亮,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式样的纸符,虽然她纸符的知识都来源于小时候看的僵尸片。
“倒也不是很珍贵,就是画起来费事,要是弄丢了,我得重新画一次,麻烦。”安瑶将纸符展示给张曼,证明一般指了指上面繁复的咒符。
“不要!”梁森用尽全力一挣脱,五帝钱光芒一闪,梁森变得有些透明,姿势也从站变成了单膝跪下。
“你腿站麻了就说一声,大师是不会虐待鬼的。”自打张曼发现梁森被制伏没法动之后,想着他对尹珊珊做的事气不打一处来,再琢磨着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,怨怒就发展成为了怼天怼地怼梁森。
安瑶将符箓放在唇边,纤细的手指结成手印,用力一吹,符箓上面的咒符竟然从符箓上飞了出来,在安瑶面前飞快旋转着。
“大师,你放过我好不好?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躲过了鬼差,我不想下十八层地狱!”梁森哀求道。
“放心吧,以我的经验,你这种情节应该在第六层,铜柱地狱。你知道铜柱地狱不?就是把灵魂绑在烧红的铜柱子上,烤得你外焦里嫩。”一个面容清俊的长发白衣男子凭空出现,将绕着他飞旋的咒符随手一抓,像吃饼干一样“咔擦咔嚓”吃了。
安瑶弯身朝着男子行了一个古礼,道:“穹空派安瑶恭请无常爷。”
谢必安侧身,只受了安瑶半礼,还顺便还了个礼,这才道:“这个月铜柱地狱刚刚刑满释放了两个,我和黑无常一人一个指标,托你的福,看起来我的已经妥了,哈哈哈!”
安瑶笑了笑,手一招,五帝钱乖乖地飞了回来。梁森刚冒出跑的念头,锁骨便被锁魂链穿了过去,梁森嘶吼一声,扑倒在地,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。
谢必安舔了舔后槽牙,人畜无害地笑着,“梁森,哎呦,这罪责还不轻,要是就杀个人啥的,判个百十来年也就得了。这还带脱逃罪和篡改活人记忆罪,恐怕没个七八百年出不来,你要不要考虑跟这个世间告个别?”
一直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的尹珊珊突然开口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,你在家里人心中早就投胎重新生活了,何必给他们找不痛快?”
“珊珊,我知道我错了。可是我真的想要跟他们道个别,给我在几百年的刑罚里留个念想行不行?我不打扰他们,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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