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 撒娇(2 / 3)
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,颓然的跪坐在了地上。那个字迹,她不会认错的,是安陵宗玉的字…
安陵宗玉…
他…做了什么?
宫壁禾心跳如擂,苟寻才那张干瘪的脸,干瘦的身材,浑身的粗布麻衫又浮现在她脑海里。
一个到死心中都还装着黎民百姓的县令,安陵宗玉到底对他做了什么!
“姑姑?”
宫成平馒头也不吃了,他拉起袖子在宫壁禾脸上擦了一把,也跟着难过了起来。“姑姑,您怎么哭了?”
宫壁禾吸了口气,猛的擦了擦脸,强笑道:“我没事,成平,你到外面院子去,你看你把这里都弄坏了,我收拾一下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宫成平乖巧的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。
宫壁禾将那张纸仔细折叠好放回了袖中,又如方才那般把箱子里的东西收回整理好,仔细的放回了柴房高龛上,复而出了门。
从这边回到卧房的距离不远,可宫壁禾却走了很久,走的很慢。
到了那人跟前,她准备的一番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安陵宗玉从屋内走出,见她靠在墙壁上,像是脱了力的样子,忙伸手去探她额头。
“是不是突然出了太阳,热着了?”
宫壁禾摇头,伸手抚下了安陵宗玉的手,道:“没事,阿玉。我没事。”
她一连重复了两遍我没事,不知是在安抚安陵宗玉还是在给自己心理暗示。
安陵宗玉一皱眉,赶在他开口前,宫壁禾先问道:“瑞王殿下如何了?可还与你置气?”
他摇头,道:“没事,我方才派人去往川蜀州送信了,要冯清波立即赶来。”
“这边去到知州府邸,快马加鞭怕也要一天才能赶到。”宫壁禾试探性的说了一句。
哪里不懂她意思,安陵宗玉笑了笑,说道;“阿律身手快,他一人独行,不用半日就能赶到。”
“阿律不是送信回京城了?”宫壁禾声音慢慢变冷。
“送信回京城的是他养的信鸽。”安陵宗玉慢慢靠近宫壁禾,清淡低沉的嗓音钻进宫壁禾的耳朵里,却犹如一阵灼热的风,吹的她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。
她徐徐转头,二人四目相对,她在安陵宗玉眼里看见了一贯自得而危险的笑意。
“信鸽?”
安陵宗玉仔细的察看着她脸色,睫毛扇住阴鸷,听他耐心的解释道: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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