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解毒(2 / 4)
…”
“怕是…”
她一连两个怕是,安陵宗玉脚步停在门边,回头冷道:“所以你们是过来哭丧的?”
要说哭丧,这厉王府的下人们个个都有经验的很,毕竟经常给安陵宗玉哭来着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人人惶恐,幸而安陵宗玉吩咐了一句,“都下去,各忙各的。”
“是。”
厉王殿下发了话,这些人才逐渐散开,安陵宗玉瞧着他们各自走远,才推门进了屋。
绿豆跪在宫壁禾床边哭的是声嘶力竭,全没有注意到屋内进了人。
府医倒是规矩的作揖行了礼。
“殿下万安。”
安陵宗玉目光凉悠悠的飘在他脸上,道:“王妃生死未卜,本王怎么万安的了?”
“殿下恕罪,老朽无能为力。”
小老头摸了摸平短的胡子,连忙告罪。
安陵宗玉走近床边,手指白皙而细长,轻轻撩开床幔,望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。
唇色鲜红,额上有些细小红点,手背手腕上也是鲜红一片。
“这是什么毒?”
安陵宗玉很冷静,回首望了府医一眼。
哭丧的人才反应过来,哭哭啼啼的叩了个头。“殿下…您救救王妃吧…”
“起来吧,别哭了,哭的本王心烦。”
安陵宗玉摁了摁眉心。抬了抬手,示意绿豆起身。
小丫头红着眼圈,缓缓起了身,嘴里却还嘀嘀咕咕的。
“老朽不敢确定,或许是叫蝉鸣子。”
“蝉鸣子?”安陵宗玉问。“可王妃这种症状见所未见,你确定吗?”
府医点点头。“曾在医书上见过,应当是。”
安陵宗玉坐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宫壁禾的额头和脸颊,确认没有任何异样触感之后,才回头喊道:“阿律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找宛涴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阿律风一般的又遁走了。
绿豆歪着脑袋,突然就被人点了名。
“绿豆,今日是怎么回事?”安陵宗玉蹙眉望着她。
绿豆答道:“王妃过去看花铃夫人抄的经书如何了,然后二人还说了会儿话,突然王妃就吐血倒地了,然后…花铃也…死了。”
说到后面,绿豆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怕安陵宗玉安她一个照顾不周的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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