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王妃这是…邀宠?(2 / 3)
在宫中,我撞见了花铃与太子在私会,花铃根本就是太子安插在你身边的人!你知道吗!她还想杀了我!”
闻言,安陵宗玉眉锋微拧,似倒吸了一口凉气,好半天才开口道。“是吗?”
宫壁禾忙不迭的点头。“是真的!我真的听到了!这么多年了,你枕边人是个什么玩意儿你竟然一点察觉也没有吗?”
“可是…我有什么值得让太子安插眼线的?因为我病衰早死?”安陵宗玉似无奈的问道。
“或许你不是唯一一个。”宫壁禾替他分析道,“我听太子那意思,他在你们兄弟府中都安插了人,他防的不是你,是你们每一个兄弟。”
她转过身,摸着下颌走了几步,思虑道:“况且,你还有昭王庇护,现下又和礼部尚书结了亲,宫家一向唯太子马首是瞻,如今怕是更要将你看做眼中刺…”
“啊呀…”安陵宗玉听着听着,面露苦色,道:“那王妃觉得该怎么办?”
“王爷,瑞王殿下已经等了许久了。”
不等宫壁禾想出一个结果来,外头的阿律又开始催促了。
安陵宗玉拉过宫壁禾的手拍了拍,道:“我先去见过四哥,待我回来,咱们再商量对策,如何?”
宫壁禾点点头,“恩。”
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宫壁禾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一下倒回了床上去,望着那水蓝色的床幔,惊魂未定的自言自语道:“为了分这厉王的家产,也真是不容易,不止要防止他早死,还要防止自己被搞死…”
溪云苑中,流水似清音,不知名的翠鸟伴着和声,屋檐下挂着一排灯笼,七盏,乃是不吉之数。
“到了我才警醒,咱们该约在外头的。”
安陵恒端起面前清茶,嗅了嗅茶香。
安陵宗玉坐定不久,笑了笑,道:“没什么要紧的,四哥放宽心。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,咱们有什么动作,太子那头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安陵恒轻声说着话,面无表情的抿了一口茶,赞道:“嗯…入口浓香,回味甘甜,好茶。”
“不是好茶也不敢请四哥来了。”安陵宗玉撩着袖摆又给他倒了半杯,似随口说道:“太子哥哥今日进不仁处,父皇却没有见他,四哥以为这是为何?”
“听闻是他前些日子在东宫与宫女厮打疯闹被父皇撞了个正着,这才让父皇不高兴了。”
安陵宗玉放下茶杯,摇了摇头,道:“三月前,川蜀州有处江阳城,江阳城内有一座大桥,筑成不到两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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