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4章 重要的是药不是人（2 / 2）
徐淇奥皱了皱眉，终于将头转回去，目光穿过前方，落在远方的山上，又像是穿过那座山，落到了更远的地方去，其实，只是找不到焦点。
“你的意思是如果那天晚上就算不是我，结果也一样？”
他的声音仿佛是从远方的幽谷里面飘出来一般。
“是的。那天的重点是药，不是人。”
她的声音很理智，很坚定，像是对他说，也像是对她自己说。
徐淇奥突然往座椅上一靠，闭上眼，她想他应该是松了一口气吧，可能之前他对她多多少少有负罪感。其实她不知道，他之所以闭眼是怕她看到他眼里浓浓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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