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场主那么英明神武,会错地方?(2 / 6)
“谁教你一人默默承担那些,谁许你自己偷偷痛苦,顾二白,你怎么敢?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!”
他几乎是饮恨嘶吼出来的,粗粝的砂嗓在雨天震颤回旋,像是受伤野兽的闷声嘶吼,又像极度心疼到懊悔,懊悔到无法自赎,一直以来什么,紧绷了着的心理防线,再次被击倒,倒得溃不成军。
那双死死按着柔软身子的大掌,几乎克制不住的在颤抖,和胸膛里狂跳的心脏如出一辙。
他无法想象在大婚之夜,她能那般绝望,绝望到无所适从,而他却一无所知,给不了她一点点的慰藉,向她伸不出一只手。
甚至还自以为是的惩罚她。
他就像个彻头彻尾愚蠢的废物,没用到了极点。
顾二白听着这般热切的挚言,不觉窝在他的胸膛,哭的更加凶猛了。
每一声委屈至极的哭调,都像锋利的针芒,一针针扎在他的心上,将眼眶四周,全部的心脏,扎的一片殷红。
小白,是为夫没保护好你。
是为夫没保护好你。
“清叔,你疼吗?”
久久,顾二白低泣的嗓音粘连出声,孱弱冰冷的手臂顺着内襟,缓缓抻入他的心口,指尖触摸着那片伤疤,狰狞纵横遍布的惊人,烫的她的手生疼。
她哭的不成样子,看着他一袭雪白内襟被染发的墨水泼洒,乌黑浑浊成一片,指尖忽然强烈的震颤了起来,猛地推开他如铁般的怀抱,泪眸望着那暴雨冲刷下,渐渐裸露出的满头白发。
泪水决了堤,轻启的唇瓣战栗,喉间发不出声音。
清叔,对不起,对不起。
“是我……是我弄疼你了。”
顾亦清赤红的双眸垂下,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心疼至极的目光,蕴藏其中说不出的疼惜怜爱,像根植在骨子里一般,死死纠缠在一起,扯一下都疼的要命。
他像一个临阵脱逃,丢盔弃甲的士兵,早已败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没有哪一刻,比刚才更疼。”
你可以把我抛弃,可以肆意玩弄,甚至可以在我的世界里,徘徊逗留,转身离去,但我不许你暗自伤心,不许你为我承受一丝伤痛。
“现在,不疼了。”
男人的大掌缓缓移到她的脸颊,温柔的摩挲着,柔的不易察觉,像珍惜一尊易碎的瓷娃娃,像抚摸着心头至宝,在她再欲开口说话的时候,薄唇彻底缄封言语。
“小白,你再也别想在我怀里掉一滴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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