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: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来献身(2 / 7)
为何,有一种他在逃的感觉。
“小主人,还愣着干什么啊,场主都说要留下来你了。”
慌神间,顾二白已经被阿黄拖到了屋檐底避雨。
“木头,你有没有觉得清叔刚才好像在躲着我,为什么啊?”
玲珑木蹲在灯笼上烤火,表情恍恍惚惚。
“当你抛弃了一个人的时候,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会有多疼。”
“和卑微。”
乾宜斋。
一面铜镜前,男人垂着幽邃的热眸,死死盯着里面那因雨水渐渐脱色的墨发,开始展露出点点苍白。
经过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浇下来,便完全露出了本色。
“阿慎。”
门外随即传来应答,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温园。”
“喏。”
青衣掌事将斋中制药的器皿拾掇了好半天,才全全整理好随着随意敛着袍子的男人一同前往药阁。
夫人回来了,一心一意的要留下。
场主大约不想看到她有一丝伤心的模样,便要研制出一种药水,将雪白的发色染墨。
可他总觉得,夫人需要知道。
——
顾二白还在屋檐底仔细思索着那句‘卖身赎镯’是什么意思,长廊尽头,远远地刘管家同檀掌事便打着灯笼都找过来了。
“夫人,随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去……哪儿?”
顾二白的言下之意,不是水榭园就是乾宜斋,但她不知道这两个地方都没了,早已合并成了一处。
刘管家笑面吟吟的温声道,“自是玉春堂。”
“……”等等,自是是什么意思?好像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玉春堂不是下人住的地方吗?难道清叔那句卖身赎镯是将她打入冷宫,用体力挣钱?
不会这么惨吧。
刘管家和檀掌事见她面露惊恐之色,不禁好奇的面面相觑一眼,难道夫人还不知道?
“清叔,是怎么跟你们说的?”
顾二白试探的问。
刘管家解释道,“阿慎说场主要把您列入顾府最下等丫鬟编列。”
“……”顾二白额角动了动,为毛她有种被拉黑了的赶脚。
玲珑木闻言,生无可恋的耷拉着耳朵,完了完了,大鱼大肉,山珍海味远矣。
阿黄摇着尾巴坐在那里,炯炯有神的看着心灰意冷的主子。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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